一望去殿内只有沈阙与吴公公两人，但吴公公却知，这话不是说给他听的。

当孔川等人睡惺忪地醒来时，就看到沈莺歌衣冠整齐地坐在桌边，面前堆着昨日她命人带回来的卷宗。

曹安福了睛：“应歌，你一夜没睡啊？这么拼，小心吃不消。”

“好了，睡前故事听完了，朕也该安寝了。”

影里的声音毫无波澜：“是，九千岁似乎与那名小旗在桐小筑发生过什么，不过九千岁功力厚，我们的人不敢靠的太近，所以情况并不清楚。

“是。”

“有意思，继续派人盯着，朕倒想看看，靠着狐假虎威就有胆量挑衅容久的人，究竟还能到何程度。”

吴公公连忙上前扶着他，并招呼人殿熄灯。

孔川闻言，问：“哦？结果怎么样？”

沈莺歌也不抬：“昨天回来的晚了，看你俩睡了就没叫起来问，正好碰上你起得早，就顺便问问。”

“是啊，还是得先照顾好才能破案，虽然昨日督主那么说了，但他这次又没给你规定期限，也不急于这一时。”正穿外衣的孔川附和。

沈阙似是寻到了什么新的乐，连带着对手里那本书都失了兴趣。



沈阙眯了眯，指在若有所思地着书脊。

“继续。”

沈阙闻言，有些意外地扬起眉。

另一人洗漱完回来，听到他们的话，笑着接茬：“我以为我起的就够早的了，才刚打鸣呢，结果一睁，应歌早就已经坐在那儿了，后来怕打扰你们休息，还拉着我去问的验尸结果。”

沈莺歌朝他们笑了下，又很快将视线转回手中卷宗。

第二日一早。

那人叹了气，脸上一副惋惜之：“仵作说，是割致死，一刀毙命，但行凶之人力很大，像是有什么仇大恨一样，几乎将死者的大半个脖都割断了，咱们平日里诏狱的酷刑也都见得多了，但这样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弱女却遭此横祸……我实在想不通。”

“九千岁本已动怒，只是后来那名小旗提到了郡王府内的命案，九千岁便说等案了结后再行定夺。”说完，影里的声音不再多说一个字。

“哦？如今还有人敢他的霉？说来听听。”

殿内静了许久，那着五爪龙纹寝衣的帝王轻笑声。

——

“打听的怎么样了？”

那影里的声音应了一声，烛火轻轻一晃，再没了响动。

不过据他们之后的谈话猜测，九千岁似乎怀疑对方有事隐瞒，而那名小旗也坦白说自己有断袖之癖，并且今日曾在桐小筑冲撞过九千岁。”

“是不是吵到你们了，我不过是昨夜睡得晚了，今早起的早罢了，心里装着事，反正也睡不着，就起来看看卷宗，想着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我们也能早日破案。”

“一路无常，不过他们回了北镇抚司后，九千岁曾与那名姓应的小旗发生过矛盾。”

角落影内，传来一不着温度的漠然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