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一瞧，正是方才想要刀的那人。

老爷朝沈莺歌拱手：“老朽不知各位官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沈莺歌的神在他脸上稍稍一顿，很快离。

还没等沈莺歌开，便听后有人大声：“哪儿那么多废话！锦衣卫查案，别说是府衙，就是三法司的人来了，也得先问过我们。”

方才他被阻止后就一直耿耿于怀，而现在这话看似是说给老家听，实则也是在说给那些讲闲话的人听，更是在借此向沈莺歌表达不满。

她扬：“不必多礼，我等不过是例行询问罢了，毕竟令失踪，老爷您才是最心焦的。”

他是他们中最早锦衣卫的，平日里就喜以前辈的份自居。

他不明白，为何应歌来之前还心急如焚，现下却不慌不忙地坐在这里与老爷寒暄。

片刻后，一位神矍铄的老人带着家走了来。

“锦衣卫查案，就是你们报官说昨夜有人失踪？”

……

忽闻沈莺歌话锋一转，面上笑意未改，周无形的威压却已沉了下来。

沈莺歌毕竟才来不久，也不好与他把话说得太难听，可谁料这人不但没有见好就收，反而日渐变本加厉。

话尚且能咽回去，可曹安福心中的疑惑却愈发重。

她看着老爷：“我看老爷颇有闲情逸致，不如带本官去参观一下府景，如何？”

府虽居东市，但也是有有脸的大人家，府内亭台榭一应俱全。

沈莺歌看着他，不着痕迹地眯了眯。

沈莺歌等人随老家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位于正堂后的茶室。

沈莺歌与老爷你来我往地互相恭维，站在她后的曹安福不由得有些着急。

孔川暗暗朝他摇了摇，示意不要嘴。

有急的当即就要刀，给他们一个教训，却被沈莺歌了回去。

“记住我们是来什么的，莫要浪费时间多生事端。”

议论的几人自以为隐秘，却不知这些话已经一字不落地传了沈莺歌等人的耳中。

的！”

原因无它，只是因为沈莺歌现在的模样，不论是那绵里藏刀的笑意，还是漫不经心中略带嘲讽的语气。

他已年过半百，但除却发间掺杂的几银丝之外，几乎看不到多少衰老的痕迹。

此人名叫吴城，像这般暴躁鲁莽早已不是第一次了。

老家吩咐过下人上茶，才弓着腰朝几人：“各位官爷稍坐，小人这就去请老爷。”

沈莺歌敲开府的大门，朝那前来开门的老家亮了下锦衣卫的腰牌。

沈莺歌还是第一次这样称呼自己，一时间孔川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她。

都实在像极了一个人。

老家听到这话，哪还敢多说什么，连忙打开门将他们请了去。

他正上前开，却被旁的孔川拉住。

老家一片愁云惨雾的脸上登时现几分惊讶之。

“是……是，但小的们不敢劳烦锦衣卫的各位官爷，一早就已报上府衙了。”老家摸不准他们的来意，脸有些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