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是昨晚落下的，也就是说，当时她本来已经歇下了，但不知为何又起床走了去，之后在路过园时落下了这只耳坠，最后人倒在假山后。”

沈莺歌不明所以，正要上前阻拦，却听他声音有些哽咽。

“大人，谢谢你们查清真相，还郡王安宁。”他直起，中泪光闪烁，嘴角却扬起笑来：“过段日我就要跟着王爷他们回泸州去了，念珠的事谢谢了，大人你要保重！”

孔川迎上前：“我们问过了，这里的下人们说，这间房原本就是空置的，直到王爷他们住郡王府，才收拾来。”

尽当初她是被容久误会，才不得不着手调查郡王案，但此刻，福平的一番话仿佛肯定了她所有的努力。

与福平分开后，沈莺歌的脚步难得有些轻快。

福平分外庆幸自己跟在郡王边还是学到了东西的。

他将坠还到沈莺歌手里，才：“我问过了，他们二人都说这东西原本是戚小的，不过后来赏给碧盈了，这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应该不会有人偷，想来是碧盈自己掉在那里的。”

她，：“那这里暂时只有红珠和碧盈住？”

正在这时，去问耳坠的那人也回来了。

离开前，福平小心翼翼地将念珠揣怀里，又朝沈莺歌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沈莺歌看了掀起一角的被，探手在枕和被褥里摸了摸。

“一个能在郡王府来去自如的人，想要打或制服一个姑娘，想必不用费什么力气。”

那人气吁吁地摆了摆手，这才：“不是，是……是我们去找人的时候，听说昨晚又失踪了一个女！”

沈莺歌若有所思地环顾了屋里的情形一。

“大概可以推测碧盈当时了什么了，如果这耳坠是白天落在园里的，郡王府人多杂，也不会等到我们去才发现。”

沈莺歌又看了门窗，并未发现从外撬动的痕迹。

“正是，但因为昨日红珠守夜没有回来，所以当时这间房里，只有碧盈一个人。”孔川补充。

沈莺歌了然：“我明白了，多谢你。”

孔川想了片刻，附和：“没错，而且她就算是起夜，或是要去找戚小，都不用路过园，那便只有一个可能，是凶手带她去的。”

至少冥思苦想了半天，还真让他找到个极为贴切的形容。

“郡王一直是个很和善的人，就算对我们这些下人也从未颐指气使，摆过脸，哪怕最后那段时日郡王整天饮酒度日，看上去苦闷得很，但也从来没无缘无故地发过火。”

“而我最后见到他的那一面，虽然外貌声音都没有变，但就是觉他很凶，冷着个脸，神中的醉意倒是清醒了不少，就是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觉。”

沈莺歌看到他，下意识问：“那个赌徒找到了？”

“好，你也保重。”

正说着，门外急匆匆地跑一个人。

说完，福平便小跑着走远了。

沈莺歌向他投去一个赞许的笑：“对，若是如此，她会走房间也应该是被凶手引去的，至于为什么没有呼救……”

他结结：“啊，不，不用……不用谢。”

沈莺歌舒了气，笑着朝他挥挥手。

沈莺歌一路像阵清风似的飘到了碧盈住过的下人房中。

福平呆了呆，被这没来由的谢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她心咕嘟咕嘟地冒着小泡，一填满腔，使得她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