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曹安福问：“怎么？你也知之前的失踪案？”

她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才抬手在对方脑袋上敲了一下。

“老大，这次的案是不是和之前的失踪案有关？”

这刚死过人的地方……他不会被什么不净的东西缠上了吧？

他摸了摸脖，又抬看了天边的太，不禁有些发怵。

几人在园内地毯式地寻找线索，连草草都没有放过。

沈莺歌顿时正：“可有留下什么线索？”

戚姜瞧见她脸，歉然：“昨晚我被噩梦惊醒，听见外传来一呜呜咽咽的声音，像是猫叫，我有些害怕，便等那声音消失之后才下床看了一，只看见对面屋上闪过一白影，我以为当真是猫，就没有放在心上。”

“哦对了，碎布上还沾了一撮白。”

不过刚发生了命案，一般人没事也不会到这里来。

一路人去寻找曾疑似见到过凶手的那个赌徒，另一路人则随沈莺歌一起回到郡王府园。

曹安福摇了摇：“算不上是线索，只是在她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发现了一片布料，是小妹门时所穿衣裙的碎布，应当是被人扯下来的。”

……迟早要刀了这个大嘴。

这话模棱两可，沈莺歌一时也有些犯难。

沈莺歌颔首，：“我明白了，多谢戚小。”

曹安福见其他人离得较远，便朝沈莺歌靠了过来。

孔川在那左顾右盼的时候，沈莺歌已经收回了视线。

沈莺歌看向戚姜，问：“戚小，那你说看到了凶手，他长什么样？”

孔川的后脖颈没来由地窜起一阵冷意。

他是他们几人中年纪最小的，甚至比沈莺歌还小两岁。

他这声“老大”叫得顺，沈莺歌却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笑着朝沈莺歌：“哪儿是瞎叫了，老大你的事孔川都和我们说过了，兄弟们都佩服不已，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督主的赏识，以后指定是要升官发财的，我们还指望跟着你一起吃香喝辣呢。”

他们平时把他当弟弟看，他虽不愿意，但怎奈生了一张娃娃脸，尤其笑起来的时候，更像个没长大的少年。

却见那平日里没心没肺的少年叹了气，眉间浮起几分愁容。

红珠：“当时我解手回来，看到小屋内的灯亮了，还问了一句，小说她睡不着，我就来陪她聊了会儿，后来看到小犯困了，我才下去。”

与戚姜别之后，沈莺歌回了趟北镇抚司。

“瞎叫什么呢。”

“可还有其他特征？”

曹安福憨憨脑地咧嘴一笑，颊边现两个酒窝。

“我本来也没有多想，直到今早发现碧盈遇害，我才有些怀疑。”

说着，戚姜抬手朝着沈莺歌比划了一下。

戚姜咬了咬下，再回想起昨晚见到的那一幕，她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它好像还有着白的长。”

“因为仔细想来，它好像比猫要大一些，大概……比大人你的肩膀还要宽，也很长。”

接着，他们便兵分两路。

方才众人离开之后，沈瑜就已命人将这里封锁。

沈莺歌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瞥向不远正背对着他们扒拉草丛的孔川。

戚姜闻言，握着红珠的手了：“是一个……白影。”

沈莺歌有些不解，问：“那戚小又为何会认为那个影就是凶手？”

她将事情原委同孔川等人讲了一遍，不过并没有提戚姜见过白影一事，只说让他们之后再去查一下失踪案的卷宗。

“是啊，我有个小妹就是那样失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