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们后不远的假山旁，放着一浑是血的尸，从衣着上判断，应该是个丫鬟。

“那，那银都了，总不能浪费。”白悟念理不直气也壮。

容久似笑非笑：“既然来了，还想走哪去？”

那你怎么没算到自己会沦落到连饭都吃不起的地步？”

所幸，她之前一直跟在容久边晃悠，对方的亲信大多都已熟于她，这才能让她一路畅通无阻。

——

只见一个年轻女不顾形象地跪坐在地，不停地拭着泪，沈瑶站在她边，脸上惊惧未定。

然而她刚到门，便看到有锦衣卫把守在府外。

沈莺歌心中直觉不妙，连忙朝府内走去。

前几日郡王案了结后，容久就将留在郡王府的人都撤了回去，而现在他们又现在这里，只怕是了事。

至于那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若是沈莺歌没猜错，他就是弘光帝一母同胞的弟弟，淮南王沈瑜了。

第二日，沈莺歌起了个大早，直往鲁郡王府而去。

寥寥数语，沈莺歌便将场中情形明白了个大概。

沈莺歌心知这事不到自己来，便想趁没人发现，偷偷溜走。

然而她刚一转，脚才迈了一半。

后一恻恻的视线便朝她看了过来。

沈莺歌默不作声地站在人群后望去。

天已晚，沈莺歌今日来不及再去给福平送念珠，便回到了北镇抚司。

沈莺歌刚走后院，远远地便看到园中围着一群人。

一夜好眠。

“红珠和碧盈都是从小跟着我长大的，现在碧盈惨死，我怎能不心痛，还望诸位大人为我主！”

直至日暮西沉，两人才赶慢赶的在宵禁前回到雍景城内。

白悟念动作一滞，忿忿不平地嘟囔了句“算卦不自算”，便闷声喝酒去了。

而朝中姓“戚”的大臣，也只有当朝左相戚苍了。

他有两个女儿，嫡女戚怜月为妃，如今已是可以和皇后分抗礼的戚贵妃，除此之外，他还有一庶女，名为戚姜，应当就是前的这位“戚小”了。

人群中传一阵女的哭喊声。

其中，除了容久一行人外，还有昨日见过一面的孔氏和沈瑶。

孔氏走上前，将沈瑶揽到怀里低声安了几句，又朝那女：“戚小，你放心，既然这事发生在郡王府，我们便不会不。”

“没错，贼人竟然敢潜这里行凶，本王定会奏明陛下，将其绳之以法。”一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咬牙。

能够郡王府，还能和淮南王之女沈瑶站在一起的，必然不会是一般女。

沈莺歌不与这无赖之人争辩：“我要回去了，你可有住？”

白悟念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墙缓了半天才：“你……你也不怕累死老夫，还有半个时辰呢，急什么。”

“要不是你非要喝完最后半坛酒才走，我们也不用如此着急。”沈莺歌无情戳穿对方。

白悟念朝她挥了挥手：“回吧回吧，老夫我自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