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上过路的行人朝他们投来打量的目光，脸上写满了“这两人是不是有病”的表情。

“去去去，再来盘生米。”

那老不屑地哼笑一声：“你别看我这样，老夫原本也是这寺里的，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些事，这才落至此。”

可惜容不得她拒绝。

老说到这里，脸上嬉笑脸的神情微顿，中几分悲切之意。

沈莺歌声若蚊：“……我应歌——”

两人边聊边走，眨便来到山下的一间酒肆。

沈莺歌被他吓了一：“倒也不必……”

小二应了声，转便了厨房。

两人手里各自着三筷。

沈莺歌揶揄：“你不是家人吗，怎么还喝酒吃，不怕佛祖怪罪？”

沈莺歌：“……我什么时候跟你结成忘年之了，我怎么不知？”



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见状立刻笑起来：“你看，人家小哥可不知这回事，你怕是看人家好骗，才这么说的吧？”

沈莺歌还没来得及安，就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恢复如常，继续喋喋不休：“当年我们还一起偷溜去后山摘过果，一起挨过师父骂呢……”

这里不净，你偏不信，这下被宰了吧？”

酒肆天，只在几张桌上方支了张油布遮挡雨，一旁是茂密的树林，另一旁便是官。

沈莺歌正要反驳，忽然想起这东西应该算是她沾了容久的光才能拿到，若不是恰好遇到他们，她恐怕真的要不少香火钱才能求来。

老急急摆手，怕沈莺歌真的反悔。

老板娘一扭，哼着小曲转回厨房了。

那老哎呀一声，颇有些责怪意味地瞥了她。

因此，她便咽下到了嘴边的那句“没多少银”，话锋一转：“你怎知要不少银？”

在老的势邀请下，他们二人还是面对天边的日跪了下来。

“是啊，还了俗就四骗吃骗喝，小哥你也是被他诓来的吧？”老板放下他们的酒菜，笑着朝沈莺歌说。

“在此结为异姓兄弟，同心同德，患难与共，乐必同乐，忧亦同忧，皇天后土，实鉴此心。”

老登时急：“你这叫什么话，老夫与这位小兄弟一见如故，结成忘年之了。”

老似乎是这里的常客，刚一坐下，便大声：“小二，来两坛杜康！还有你家的酱！”

“瞧你这神，没看到老夫如今已还俗了吗？”

白悟念对此视而不见，沈莺歌却尴尬地想找条地钻去。

沈莺歌心，挨过师父骂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

他见沈莺歌没什么反应，以为她不信，便解释：“老夫与那住持也是老相识了，只是……只是人终究会变。”

最终，在白悟念声如洪钟的宣誓声中，沈莺歌也只得面无表情，心如死灰地齐声——

老铿锵有力：“我白悟念——”

老偷偷打量了沈莺歌的表情，见她当真没有怒意，便拍桌：“来，小，跟老夫结拜。”

老顿时臊得老脸通红：“那现在结也不晚！有酒，有，现在就结拜！”

老板娘笑着看了沈莺歌：“你可是被他骗来之后唯一一个没在脸上见着怒意的，这是缠上你了。”

甘冽醇厚的一碗酒喝下肚，酒碗也在地上应声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