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才跟你见面，见面还怎么说，见了你就会心得什么也说不来。

看纪托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许星言继续：“诗晓事，都是因为我。”

－动园好玩吗？

一个字从溢来：“要。”

“你的东西还在家里，”纪托的声音很平静，听不什么情绪，“不回来拿么？”

纪托没回话。

许星言接下电话，唰的切换成语音模式。

许星言还是笑：“我不是说过了么，家里的东西都是你买的，哪有什么我的……”

“我去拿石。”

“那瓶石你也不要了？”纪托打断他。

电梯将他带回一楼。

他打了辆租车，回到紫檀湾。

拿走那瓶石，应该不过分吧。

许星言盯着手机。

发完，叹了气，仰在沙发上。

不怎么明显。

这么快就败了。

许星言狠狠咬住嘴。整个世界上，他从来不觉着有任何东西是属于他的，除了纪托给他捡的那瓶石。

播，掏手机，给何嘉回短信：我会和纪托分手，你别瞎折腾了。

抱了一会儿，把枕放回原位，走了卧室。

许星言习惯睡床的左侧。卧室里，那瓶石原封不动地放在左侧床桌上。

许星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抿了抿嘴，闭上睛：“纪托，我们是不是从来没有聊过诗晓？”

就更好办了，膝盖疼归疼，使劲板着也能到不瘸。

屏幕漆黑，互相安静了一两秒，那的纪托先了声：“你在哪儿？”

好在纪托没有追上来。

多亏小时候总被打，练就了一钢铁骨，晚上拆掉纱布，伤竟然结了痂。

“照顾你？”纪托说，“照顾到床上？”

许星言垂下，绕过纪托，屋上了电梯。

许星言了线：“还有就是你真的不用介意四年前我送你去阿布扎比……”

一分钟后，纪托给他回了一张照片——张婧婧同学穿着校服扎着红领巾，一手拿着雪糕，另一只手比了个“耶”。

“小时候，有一个武术学校带着几个学生到我们福利院表演。那个拳师问我和诗晓想不想去，诗晓不想去的，是我非要去学格斗……”

半晌，他冲洗手间，拨了两下发，侧过对着镜仔细观察那。

许星言赶从沙发上坐起来，搜了一张昌顺动园牌狮的写真，把右下角的印裁掉，发给了纪托。

败了。

“纪托，我不想回去了。”许星言咧嘴笑了一声，“你放心，我一个三十岁的成年男，有手有脚，饿不死。”

又在卢彬家里宅了两天，忽然收到纪托发的微信。

“我们见面说，”纪托再次问，“你在哪儿？”

就是大天不能洗，烦人的。

他拿了石，绕到另一侧，先看了看门，确认纪托不在，忽地弯下腰抱住纪托的枕。

来之前准备好了腹稿，一抬看见站在门的纪托，腹稿吓丢一半，吭哧瘪肚：“谢谢你这段时间，看在诗晓的面，照顾了我……”

没在客厅见着纪托，许星言试探着唤：“纪托？”

手机又响起来——纪托打来了视频电话。

“送我去阿布扎比，”纪托再次开，“顺便骑在我上睡了我？”

手机那再度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