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苦，对我来说很难喝。

在我刚满28岁的时候，他和女友分手了，恢复单。

“小陌……”

他有些震惊地注视着我，像是酒醒了，也像是被吓到了，手足无措地开始拦我：“你别这么猛。”

他在为自己到不值。

“什么回不去啊我还没醉，我叫辆车，我们回去。”

他没掉一滴泪，我却在此刻了眶。没有多说什么，我下定决心一般拿起他为我的酒，把杯凑到嘴边喝了一。

他的悲切，他的痛恨，都通过烈的语气，直接传达到了我的心底。我安静地倾听着他的诉说，想起他从租屋搬走的时候，明明还是开心的样。

酒上来以后，他自顾自地跟我碰了杯，我还没喝，他却一气把手里剩下的半杯给喝了，又去倒新的，一边说着醉话：“是不是全世界的女人都这么蛮不讲理啊？”

在这之前，我只会喝一红酒，父母从小教育我，烟酒不能沾，而我也很听话。

“小陌你真的别喝了，别喝了！我们回去……”

他说：“我白天工作晚上加班，她不关心我就算了，只顾自己吃喝潇洒就算了，偏偏还毫不满足，从六月份到现在，几乎都是我在养她，名牌包包和化妆品也没给她少买，可她还是嫌这嫌那，说我饭难吃为什么不带她去吃，说我为什么不能陪她去看电影！每天都是吵架吵架！我工作这么累，客烦得要命她想过吗！”

他说他喝酒可不是因为和李分手了而伤心，我相信。因为我清楚他不是一个是心非的人，反而有些直来直去，所以他是因为猛然醒悟，这些年在女友那里付太多时间、金钱，却在一个个对方无理取闹的争吵中磨光了耐心，发现两人本不合适。

“我告诉你小陌，我喝酒可不是因为和李分手了而伤心，说实话我上个月就不得快分手了！我喝酒是因为我觉得痛快，我开心！可我又有憋屈，这些年都在容忍些什么啊！”

继续喝一大杯。

我无视了他轻轻扯住我衣袖的手，仰又把一大杯酒给喝光，一边在心里发笑——明明是你叫我陪你喝酒的。

“回不去了……”我脑袋迷迷糊糊的。

他说，“我们回去”，我心想，要是真能回去，就好了。

我应该是开心的，但同时也很惆怅，了自己两杯就神迷，醉得只能靠他扶着。

可现在，他为什么这样痛苦？仿佛置于笼中的困兽，放任自己一醉，从此什么也不就好，失去了前行的方向。

这样的他，令我到心疼。为什么我藏在心底的人，要被别人伤害得这样切？为什么我此刻似乎还是没有权利，去给他一个的拥抱？

忍着那难闻的酒味，我不要命似的咕噜噜把一大杯酒了肚里，下上没沾一滴。

“怎么了啊？我陪你喝，你不开心吗？”我曲起手臂搭在吧台上，侧过面对着他，璀然一笑，“来，今天开心，继续喝。”

醉醺醺地说。

嘴里觉很难受，咙也很难受，但我没有停下，面无表情地从林缙手里夺过酒瓶，往自己杯里倒酒。

可现在我必须要些什么转移注意力，避免自己地直接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