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见松：“听到没有？”

将靳琛放到床上，燕见松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披着外去了台烟，仿佛黑暗里。

靳琛坐好，搓了搓通红的膝盖，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指令。没想到燕见松又开始办公了，他瞟了一，全英文，貌似还是个什么合同。

床上的小狗睡得很熟，四仰八叉的睡得很不雅观，他带着一烟味回来，看了他两秒，突然掀了他的被，一掌扇在他的上。

燕见松摸了摸他茸茸的脑袋：“你乖。”

靳琛忿忿：“知了，主人。”

燕见松探将靳琛喝了半瓶的矿泉拧开，三两肚里。

星光与日更迭，燕见松疲倦的将最后一支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不会是想让自己给他吧？

“你怎么脆不——”

靳琛骂了半天都没见燕见松有发怒要他的意思，反而眉之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靳琛打了个激灵，觉得有恐怖。

山，终于想起了自己脚边还跪着一条狗，将叉开示意他上前来。

两秒后，靳琛捂着弹起来委屈得很：“嘛啊你——你烟？”

燕见松又给了他一记：“没规矩。”但听得来责怪的意味并不多。

靳琛抿着嘴不说话。

“盘坐着吧，膝盖不疼？”

青年的骨骼修长，手脚的被自己圈在手可及的范围内，像睡熟的豹。底划过几抹。

燕见松将电脑关上放在一旁，拦腰抱起青年，神情松动，动作间不见半分滞涩。

靳琛跪的昏昏睡，被人往肩膀上踹了一脚才清醒过来，下意识的抹了抹嘴跪好。

“过来。”夜晚会让人变得迟钝，靳琛愣了两秒才跪到他间，揣着燕见松的意思。

看看表，已经四半了，靳琛也跪了一个多小时。

靳琛睁开，炸了，“你是有病吗你？”

猩红的火光照他底，也照十几年前的那片漫天大火里。

燕见松微笑着说：“怎么不接着骂？”

燕见松腾一只手来抚摸他随呼起伏的脊背，又绕回他的脖颈。

这么大个血怎么还能逞兽啊？

这边靳琛还在说个没完：“你中枪了知吗？”

靳琛疼的闭了闭，想起了他当年考英语四六级的惨况，不太理解一个黑大佬看什么英文。

他心里有一块疤，沉疴痼疾，盘踞在见不得人的地方，血裹上来，时不时的痛着，有这么一个有活力的小东西陪着，郁气竟也悄无声息的散了不少。

大抵是晚上太安静，也或许是燕见松上的味，更或者是那篇英文合同太过人睡，总之，靳琛眨着睛盯着他腹伤的频率放缓，底漫开一片模糊的血，安安静静的睡过去了，歪在燕见松的膝上。

一圆日即将冲破地平线，燕见松呼一浊气，转回到了卧室。

“骂了几句还记得吗？一句话十鞭，晚上到书房去，自己乖乖撅着领罚。”

“我看你是不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