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琛快要跪不住，抖得像筛糠，燕见松见状拉过他的手让他趴伏在地毯上，肩膀贴着地毯，红紫的翘着。

他走到靳琛的后。

靳琛疼的直气，嘶嘶哈哈的完全没什么思考的能力，可他的却不容许他这样走神，赶在燕见松下一记落下之前仓皇报了数。

他里的棋还在折磨他的，疼得好像要死掉，却不知廉耻的立。

案几上的茶薄烟袅袅，墙上挂着的钟表安静的走动，靳琛跪在落地窗前昏昏睡，燕见松拉开屉取一柄戒尺。

“抬看表，五分钟内你要是再想不起来，你就给我着里的棋过夜。”

燕见松似笑非笑的瞅着他，“你确定要跟我讨价还价？”

闭了闭睛，用自己的咙取悦他。

手起尺落，六分力，在他上迅速下一记，白皙的瞬间起一约摸三指宽的痕。

“您、您就把我的这里……。”

燕见松着他的腰窝，又问：“哪儿？自己掰着。”

这脊沟是的，直至尾椎。再往下是浑圆的——上面还残留着他昨晚起时留下的指痕。

燕见松又狠了他一记：“想不起来就报数，五下换一个字，直到你将我的原话完整复述一遍为止。”

看着又要转过一圈，靳琛憋不住了，“求……求您。”他识相的用了敬称。

靳琛细细的抖，声线也不稳，掌心快要抵不住玻璃，顿了顿，“求您——揍我。”

“啊卧槽！”靳琛猛地一往前蹿去，胳膊撑在玻璃上，反手要去摸自己红的痕，却被后的人钳住了手腕抵在腰上，用力，靳琛被迫摆成了一个塌腰撅的羞耻姿势。

靳琛：“……？”

妈的，他又不是录音机。况且，录音机还得倒带呢。

靳琛绞尽脑地想，他觉得燕见松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大概率是没听。

你一开始可不是这么说的。

靳琛一听这是又要打的意思，慌忙扭看他，漉漉的尾颇有几分可怜的意思，他求饶：“我……等过两天再打行不行？”

五下过去。

现在是两十三分。

说过……什么？

燕见松不怎么买账，凑近他的耳朵迫他说完整：“然后？”

温凉的戒尺贴在他的上，撑在玻璃上的手臂在发抖，燕见松沉声：“我和你说过什么？”

贺津的大脑嗡鸣着，耳边全是主人的息。

燕见松摸着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地问：“哪里？”

数不清挨了几下，也不知报了几遍一二三四五，最后他着被揍了好几圈的，完整的复述完。

靳琛梗着脖，秒针静默的转了一圈，燕见松也沉默着，着手里的戒尺把玩。

黑檀木，十分厚重，泛着莹的光泽，看起来被保养的很好。

……

“想。想不到就求我揍你，我不介意一字一字的教你。”

青年人的脊背单薄，却绝不细弱，腰自然状态下呈生理弯曲的脊挂着往里收，形成一沟壑，光的影打在一侧。

燕见松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