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见松一滞，他知靳琛想要知什么。

“割腕，窒息，溺，她用一切能想到的方法，用一切她能利用的工，只想去死。

“那天晚上，你上有硝烟味，我能猜到是什么……你不要骗我。”

小狗变成快乐小狗了。

燕见松语调轻缓，靳琛握住他冰冷的指节。

“其实一开始，他并没有把路走的这么绝，一直到我母亲柳芊去世……”他话没说完，但是靳琛已经猜到了他母亲的死因，“找到时，她被注了过量毒品。”

奇怪的，这一夜竟是好眠。

半晌，燕见松松开他，像是扳回一城：“乖。”

醒来时燕见松不在，上的薄毯落到地上，他睡前看的那本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书也不见了，他猜是燕见松放回去了。

靳琛。

然后像个就走的渣男也不回的走了，还不忘拿走靳琛的神粮。

燕见松叹气，先是去了发，再掀开被把靳琛去，起了：“我的父亲燕未，是军火商，这份家业其实算是从我父亲手里起来的，他从来不碰毒，也不允许手底下任何人通过这条途径输送毒品。”

“好了，很晚了。”燕见松反握住他的手，“该睡觉了。”

“哦。”

晚上理过的伤发炎，白天又反复发起烧来，小徒弟给他理降温，开药方，换药，忙成一团，嘴里絮絮叨叨不知在说什么。

动几下，话还未便已艰涩，“……好。”

燕见松在旁边盯着，滴上打着退烧药，余准有些累，又顾及着燕见松在旁边，撑着，等他走后才合。

没有任何人知他承受了什么。

昨晚，余准给他挡了一枪，在肩膀，但那弹是朝着燕见松的心脏去的。

有些陈年往事压在他心里太久了，他当年十八岁，靠一把匕首躲开了后追踪的人，扛着周边的压力同军火商斡旋，踩着累累白骨走到现在这个位置。

“就在昨天，我同样用一颗弹，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燕见松揪着王医生的小徒弟给余准看病——本来是王医生的，但是他前两天老家有事走了，剩下小徒弟看门。

圣贤书掉在地毯上折了角，靳琛闭着睡得安稳香甜。

靳琛火速开溜，燕见松揪着他的后颈拉回来，扣住他的腰，激烈地吻他的，抵开齿关，他尝到微甜的咖啡，却好像要醉了。

他没那厚脸挂着一仿佛被过的痕迹去找狐朋狗友鬼混扯，又没有手机作伴，只好窝在书房的小沙发上看圣贤书。

他上何止有硝烟味，还有无数人的血，他攥着数不清的骨。阿努比斯会将他的心脏挖来摆在天秤上，另一端是轻飘飘的羽，他死后是要下地狱的。

燕见松洗了澡来，看见靳琛坐在床，看起来言又止。他着漉漉的发问，“怎么了？”

“她很痛苦，祈求父亲杀了她，毒品把她折磨的不成人样，她开始用各方法寻死。

“我想知。”

“最后，父亲拗不过，用一颗弹，在夜结束了母亲的生命。”

回别墅时已经是晚上。

余准很会忍，昨天取弹片的时候连麻药都没打，冷汗透了衣服，镊里夹住弹片，很稳的夹来。

靳琛坐在餐桌前喝粥，嗓还是有些痛，不过下午周叔给了他一冰淇淋，凉凉的，缓解了不少。见他回来，冲他笑：“你去哪了？”

靳琛哑然，故事的开，便已沉重不堪。

半小时后。

燕见松捻着他的呆，“看病人。”

“想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