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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甜头,就像这一成不变的日子。纵有董卓赏识,然他入了董家帐下却一直没有个能替自己立下功业的机会,大丈夫在世,当以殉身报国为志,他一介从武男儿,虽领羽林军众,却甚少真真正正赶赴沙场,如今乘上这会儿好时机,他不可能不把握。
怀抱满心的壮志,吕布恭定朝董白抱拳一礼,铿锵着浑身威武的胄甲,旋及扭头离开。
带着那颗执拗不逊的心,她高踞终年积雪的山巅,五脏之内的歉悔终难出口,宁愿枝头抱香Si,也不愿因旧日里的情分就说服自己、轻易原谅了吕布。就因正当青春时,流光年华大把被抓在手中如沙钟漏沙一般流逝,却半点不感到可惜。
"还有时间呢,不晚。"
h昏餔时,饭厅里犹不见午後说要去校场与诸将议事的董卓,吩咐早已下来,要闺nV儿和两位姨太无须等待自己,只管先用膳便罢,遂母nV三人未等家翁便先开动了。
家中诸人无不知如今董卓是蜡烛两头烧,朝中异党横生而关外纷扰不断,他大老成日里奔波疾走都来不及了,实在拨不出闲工夫像往日一样,好生吃顿饭。
萧姨娘、王姨娘无什要紧,这麽多年过去,从青春正盛的貌美年华做了通房,跟着董卓十几二十年了,小小奴婢如今熬成一房的姨太,终究老爷不亏待,也幸而自个儿命好,没似寻常丫头,随意配了个小厮就草草一生。
做了相国夫人不分大小,也陪董卓白手起家直至今日权倾朝纲、享尽荣华了。董卓的X子她们还不知道吗?行起事来雷厉风行不说,不到满意是绝不罢手,这点董白可以说是学得真真儿的,半分未差。
可对於董白而言,是实打实的憋屈Si她一颗Ai撒娇的nV儿心。
与吕布不睦多时,且近来蔡府事多,昭姬无暇过来探探她,她也不好意思迳自过去打搅。京中其於的官家nV儿嘛,第一太过矫做,无法与她真正玩得尽兴如昭姬待她;二来因着董卓行废立,开罪不少大臣的缘故,没有多少人愿意与董家来往;再三,董白的面貌实在太过b人,美貌太甚,京中妒忌她的nV儿家多了去了。
两位姨娘又不准她玩这、玩那,一口一个端庄、贤慧,当真无趣极了。没有阿爹陪着解闷,她怕是今夜也不得睡上一宿好觉了。
饭後,母nV三人各自回了各自房中。青叶上月才把亲事结了,陪送小姐回房,安置好沐浴、就寝等琐事後,遂告退离去。待到康泰、红花亲拣下一波新婢子入府前,董白必须习惯这种三更之後就无人伺候的生活。
一连串烦人的事儿接二连三打上她原已惯了的一切,小妮子当是觉着疲累。
且下午诸将会晤於大堂时,她又与吕布说上那麽一会儿话,心里发酸得很,没个昭姬给自个儿开导排解一番,实是哑巴嚼着h连做糖吃,一口连着一口咽下,口口都是有苦说不出的折腾。
青叶离开後不久,董白这个不安分的,蹑手蹑脚起身,将榻边留着的那盏油灯取过,撑着晃亮往外头去了。
吕布房里的灯一直未曾亮起,想来,不知是在她沐浴更衣时已然到家、正歇息了,或是根本不曾回府、尚於校场筹备着吧?
如此也好,她也乐得偷偷m0m0不让人察觉,否则一会儿又要哭鼻子哭得满脸狼狈。
晚来出门时也无事,就当做散心走路,去解开心里那GU郁结之气,且不说寻常日里为何不也如此,凭平素里她得着那麽多花样繁复、纹饰金贵的衣裳,头赏顶着多少金银细软,便已够累人了,哪里b得现下,披头散发仅结一带於螓首、寝衣裹身这样的舒适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