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楚牧跟鲁万学了不少关于蓝星的知识。

“如果鲸是责怪我们当初没有守护好它，那为什么这五千年里，一声不吭，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潜海?

“咳咳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后，鲁万看了一手帕，那一抹猩红有些刺。

直到这些居民被蠕虫吞噬殆尽，幼鲸的母亲也没有现。

传说，以化作骸骨之城的那条鲸领，长度有数十万米。

他顿了顿，继续：

“我们太想知答案了，甚至愿意付死亡的代价!

如果是养成的话，那要等太久太久了。

搜集完资后，波桑号重新启程。

鲁万的声音，越说越激动，最后忍不住咳嗽起来。

他的风寒持续到现在，一直没好，反倒越来越重了。

说起来，蠕虫为什么没有吃掉这条幼鲸?

这鲸可以轻松活个几千岁，长度可达数千米!

“还有多久到斯科林特?”

“我理解他们的法。他们召唤鲸前来，或许只是为了问一个问题，也是困扰在无数蓝人心中的问题，你们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这五十米长的幼鲸，至少也活了五十年了，其中有十年恐怕都是被关着的。

“七天啊。”鲁万躺在床上，默默闭起睛，喃喃，“还有七天么。”

不知为何，幼鲸的母亲一直没现。

……

他继续：

成年鲸，对于土著人来说，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楚牧并不明白，为什么当地人要禁锢这条幼鲸。

但可惜，这座空城中，没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了。

“它但凡告诉我们理由，给我们时间来准备，我们也不会死那么多人啊!你问问现在的这些蓝人，谁没有在那场灾变中失去亲人?”

是遗漏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通过幼崽发的声音，可以引诱鲸的母亲过来。当地人可能想用这办法，召唤那成年鲸。”

“你也许并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些人愿意冒着怒鲸，付生命的风险，也要召唤它。但我能理解，我们所有蓝人都能理解。

“当初，鲸突然的背叛，让多少人家破人亡，离失所?我们错了什么?让鲸这样对待我们?

鲁万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对楚牧慨：

……

“七天，如果不意外的话。”楚牧轻声。

他知，鲸的寿命漫长，成长缓慢。

那条幼鲸已经被释放来，但它并没有像大家想的那样，潜海，反倒是伴随在波桑号旁边。

“五千年前，为了守护鲸，我们和公司打了一仗，整个文明都倒退到冷兵时代。

如果是等幼鲸母亲的话，他们本无法驾驭成年的鲸!

他默默的收起手帕，声音嘶哑：

如果传说属实，岂不是鲸领活了数十万年?

“在开战前我们其实就明白，那是一场没有希望的战争，但为了鲸，我们可以说是尽了全的力气。

那该是多久之前?那时候恐怕现如今的很多星神都没诞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