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察觉到意，不自觉地往怀抱更钻了钻，好一会儿，终于没再发颤，沉沉地睡了。

可他的哥哥大概一直都是这样简陋地对待。

“唔……好疼……”

于是他先是把火炉重新烧上，移到屋里，又上床把叶秋拢怀里，温的手掌覆在叶秋小腹上，十七岁的少年人得很，时序又生的大，今年已经有一米八七，可以把叶秋像抱孩一样整个拢在怀中。

下午八下了第一节晚自习便往家赶。

时序忙先答应着，又担心叶秋这一都透了会着凉，小心翼翼地和他打商量，

叶秋已经被小腹刀绞似的疼痛折磨的昏沉的脑却还记得不能去看大夫，“不、不去看大夫……”

时序一下连呼都顿住了，像是倏地被一惊雷劈中，哥哥一直隐藏的秘密就这么暴在他前。

说完还可怜兮兮地请求时序：“不去好不好？”

时序霎时心如擂鼓，却顾不上去探究为何。

叶秋却听不清时序在说些什么，声音几不可闻地说着疼，像是受了伤的小猫儿，地叫唤着，让人心得。

内包裹着的不仅有着一秀气的，还有一个不该现在男人上的官。

没听到回应，松懈下来的叶秋已经再次昏睡了过去。

时序没再犹豫，决定先把叶秋衣服换了再抱叶秋去医务室。

时序伴着照得极亮极远的灯光打开门，先是换了一衣服才小心翼翼地了房间。

叶秋无意识地呢喃，听得时序心里一阵发。

可被剥去里衣之后，叶秋前竟然还裹着一层布，布料中间凸起两个微小的弧度，像两颗尚且青涩的桃儿。

时序去烧了桶，混着冷，把帕打给叶秋都洗了一遍，叶秋那实在是得很，时序闭着，用帕的时候不小心手指碰到了，像是碰到了一块刚好的豆腐。

时序听得又是心又是慌神，忙把人抱着走到床边，想先把人衣服换掉再带哥哥去医务室。

奈何叶秋手指攥着时序的衣领不肯放开，时序只得慢慢安抚他，“哥哥，我帮你换下衣服好么？我们等下去看大夫。”

时序惊了惊，没犹豫太久，还是艰难地褪下了叶秋上那条白的内。

时序以为叶秋是批改作业太累了，心疼地把人轻轻抱起来才发现这人浑都在微微发颤。

“哥哥哪里疼？”

时序焦急地褪去叶秋的里，却没看到叶秋上有伤，反倒是内上绑了个东西，而且底下隐隐有血渗。

叶秋难得在他面前这样脆弱的一面。

浅粉的、柔的，像是刚刚盛开的蔷薇，甚至随着主人的呼一张一翕，微微颤动，其中更为媚红的，可上面又沾了些许鲜血，在灯光混着月光的照下，显得圣洁又靡。

门外着一盏灯，是叶秋每天都会特意为时序留的。

而后他看到了他此生难以忘怀的一幕。

时序一边张问着，一边动作轻柔地把叶秋往怀里拢了拢。

时序见过班上女同学谨慎地传递卫生巾的样，知来这事不应该只是用层布加上卫生纸就草草了事。

意识到了叶秋疼的原因，时序不敢在叶秋没清醒的情况下就违背他意愿把叶秋抱去医馆。

叶秋平时穿衣很保守，天气冷就算了，天的时候他也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一时间各情绪纷至沓来，心疼却是占据了绝对上风。

“哥哥，那我们先把衣服换了好不好？”

肤常年不经光照，叶秋长得又白，衣服遮掩下的手臂像是玉的般洁白无瑕。

却看到叶秋单薄的脊背弯着，趴俯在桌上，衣服都被汗透，好似睡过去了。

时序也明白了那血腥味是从何而来。

因为他闻到了一丝极轻却难以忽视的血腥味，是从叶秋间传来的。

这会儿，叶秋穿着两件衣服，时序刚把外衣取下来，红着耳去剥叶秋的里衣。

等时序拭了两遍，清澈的已经变红了。

这哪还忍得下心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