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肚明就行了，嘛说来呀，留个面嘛。”

即便李飞给自己足够的危险，但无法杀死王将的恐惧，已经让他不敢随便对其手。

“然后啊，然后就是你会心甘情愿的跟我合作，你也有机会去见到你的哥哥，不是以恶鬼的份，而是源稚生弟弟这个份。”

被风间琉璃一语破自己解释的理由中最大问题，李飞也是不啧了一声。

“不，我只是想跟你合作。”

“谁也不代表，就是你和我。”

夜晚的东

“然后呢？”

李飞悠然说着，同时，他也从兜里掏个手机丢给风间琉璃，自己则是朝着港慢悠悠走了过去。

风间琉璃很难相信李飞这一说辞，但听着李飞在说这番话语时的语气，是那么的自信，仿佛在他心中那个恐惧，无法被杀死的怪王将，在李飞嘴里只是一个梁小丑罢一样。

“世界上没有杀不死的东西，只是没有找对办法。只要找到办法，人被杀会死，怪被杀也会死，无论王将到底是什么。”

“差一，不过也差不多了。”

风间琉璃看着远传来的波浪声，也想到了一个可能。

“无非就是以拙劣的我有一个朋友作为开，呵，真是奇怪哈，明明心知肚明，却又以这方式来分享自己心中的秘密，你那位哥哥也的。”

“你们连神的秘密都掌握了吗？”

“那你又是什么呢，李飞先生，你所说的理由很合理，但唯独不合理的地方在于，这些事不该你这位卡尔学院本专员知晓。因为在哥哥分享的故事里，我已经死了，如果秘党或者希尔伯特·让·昂知有勐鬼众，有赫尔左格的存在，现在就不是你现在这里，而是昂带着他的军队降临日本了，你撒谎的技术不过关啊，李飞先生。”

“你想要什么。”

“王将是杀不死的，我已经杀过他不止一次了。”

王将是赫尔左格也不难查，只要把注意力从日本这里来，宏观的，横向了解这些年日本分的运作还有世界格局的变化，就能找到线索，中间需要费大量的时间。但这个时间可以通过消耗金钱和人力去缩短，不巧，我们学院，我们学院背后的秘党，最不差的就是钱和人，所以，你现在觉得你们的秘密还是秘密吗？猜猜我为什么要开车来这里？”

“十五分钟后，用这个手机联系王将，你有办法的对吧。”

“想不想让王将死啊？”

借着一手信息差的缘故，李飞把功劳全丢给远在大洋彼岸喝下午茶的昂，反正在蛇岐八家里，昂就是这么一个离谱的存在。如果是昂查来蛇岐八家隐藏的秘密，赫尔左格也不会觉得有多奇，他很了解卡尔学院这个由龙血秘党建立起来的屠龙技校。

很难查吗？二战那会从这个弹小国这里冒来这么多混血跟秘党打擂台，以秘党宗旨还有我们家校长的格，会不查个明白？至于你和你哥哥，恰巧你哥哥在卡尔学院修过，他跟校长说起过和你这位弟弟的故事，在我来日本之前，校长又跟我分享了这个故事，自然清楚你的存在。

可他没法再询问李飞原因了，因为李飞当着他的面，直接从岸边下，落了下方一望无际的海中，没了踪影。而风间琉璃只能拿着李飞丢过来的手机，站在码上，看着黑暗中的大海，静静等着十五分钟后的变化。

风间琉璃愣住了，但他还是没搞懂李飞的路。想要杀死王将这一，他一直埋在心底，也有付过行动，但每次他以为自己得手了，却又能在第二天看到被自己杀死的王将生龙活虎站在自己面前，像个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没事人一样跟自己相，这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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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搞得这么麻烦，不会是想跟我换情报吧？”

“合作？你代表谁，学院还是秘党？”

李飞靠在车窗边，看着风间琉璃，直接说了他心中最想的事。

风间琉璃接过手机，看着李飞这番动作，表情疑惑。

“哥哥是怎么跟你那位昂校长说起我和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