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人少很多呀，”油腻中年版乐霖在餐厅包间里，一坐下就叹，“还是照贡献积分来消费吗？我现在可是积分为零呢。”

乐霖自己的脖，叹气：“我比你惨多了。你算是土着，直接跟着整个世界运转，实时同步。我就不行了，活生生被排异去。那一刻，灵与活生生地撕裂开，灵魂被打散重组，那个少年的归那个少年，我的则被像垃圾一样丢去。还好，两位大能者将我接引了回去，修复灵魂损伤，然后再定位你的晶，这才将我再次送过来。只是这次随机到了这个，有些尴尬。”

余哲笑，摇着，和乐霖一起往餐厅走。

这些留下来的抄盘手都是南方人，他们北上是没有家族亲友可以投奔的，他们熟悉的金证券行业全面崩溃关停，他们是聪明人，知北上不可能找到合适的工作了，还不如留下来，毕竟跟了余哲几年了，相互有信任的基础，他们相信留下来更有存活的希望。

“乐霖？”余哲看着那完全陌生的猥琐笑脸，情绪很复杂。“你怎么这样了？”

余哲忍住笑，“的确不是很完。”岂止不完，这简直油腻猥琐的典型代表。是的，这副并不丑陋，如果蹦起脸来，摄影师平也一儿，能塑造富态和官相来，但要说大耳那绝对不是过于夸张的，尤其是笑容的猥琐和下肚腩的油腻。余哲同样也明白，乐霖虽然九级了，但乐霖的化方向是法类的，是黑暗系/空间系双系的能力，减可是完全不擅长的。

余哲继续关注新闻，他的资讯助理们一个都没有留下来，倒是盘手中有七个留了下来，有两个带了老婆孩，有一个带了女朋友，他们目前组成了余哲新的资讯助理班底。

“没搞那些了。”余哲摇，“暂时吃大锅饭，需分。目前人少，资存储比较丰厚。而且我也不想再走老路，完成任务才是第一要务。说说你吧，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十一月四日下午三半，余哲一个人在他的健房里一边铁一边看新闻，正关注于黄淮地区大降温的消息，突然传来敲门声，接着门就被推开了，一个陌生的油腻中年大叔走了来，笑呵呵地跟余哲打招呼：“余儿，我来了。”

乐霖笑得更猥琐了，一摊手，然后将双手搭在肚腩上，“我也很无奈呀！”其实，那肚不算很大，人也并不算胖，但看着十足的油腻。

余哲放开手中的拉杆，从臂力锻炼上站起。

化的方向是很重的，基因化型虽然常见也平凡了一些，没有异能只是超越人类极限，不算是神鬼莫测，但形改造方面却是很容易的。如果乐霖是基因化型，不是哪一系，经过一周化训练，绝对能去掉所有赘。

“咱们去餐厅边吃边说吧。”乐霖拍着肚腩说，“饿着呢。”

垫片等等，自行改造来六辆重卡，开始往返于墙于集装箱码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