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成帝失笑，正五品御史算什么大官，搁长安街上，一块青砖砸过去，怕都得砸中好几个官员。

“你啊你……”康成帝伸手虚空地了，这个吕卿，说话就是实诚，他刚才那句，换个人来说，都会把‘最重要的是’这几个字放在前面那一句去，以示对他这皇帝的赤城忠心。

“微臣如今是正五品御史，微臣觉得已经爬得很了，很知足了。在微臣老家，这就是大官了，用老家的话来说，这已经是老家祖坟冒青烟了。”说到这个，吕德胜忍不住了。

“微臣始终记得，微臣地微末时，是皇上慧识珠，力排众议，将臣提至御史台听用。如果没有皇上，臣可能早已被人算计回老家了，不知哪块地田舍郎呢？”说着，吕德胜觑了康成帝一，康成帝示意他往下说。

难是？“听说你前儿个回家，在门被人袭击了？”怕了？胆这么小的吗？

吕德胜不甚在意地，“嗐，就是看臣不顺的一些小瘪三小混混给臣砸臭呢，这算啥袭击啊。也不知这些小混哪来那么多臭，多好吃啊，他们不吃还留着发臭砸人，败家！”后面那句则是嘟囔。

吕德胜端坐着，观鼻鼻观心，任由康成帝打量，心里却没有多少张。这局面，他和闺女分析过，不是康成帝何考量，他都不会有危险。

皇上谋论了，总有刁民想害朕！

吕德胜小声地，“这两年看着朝堂的事，微臣有怕了。”

康成帝止住了笑，指着边上桌上垒着放着的盒说，“行了，那些东西是给你的赏赐，你去看看喜不喜？”

他这位卿病不少，耿直、小心、受不得气，优也有，极擅长弹劾构陷他人罪名，懂得恩，最重要的是不替他这个皇帝背负了多少骂名，都毫无怨言。现在又加了一个优，就是有自知之明。

康成帝睛微微眯起，“卿缘何有此念？”

康成帝微眯着，打量着他这个臣。

这时，君臣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至于皇上您问微臣缘何有那样的念，老实说，有这念也是最近一年的事。”

吕德胜这与以往不同的反应让康成帝挑眉，“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怕什么？”

吕德胜看了一，然后艰难地移开了视线，“皇上，臣有话说。”

对皇上来说，吕德胜这个自己亲自提重用的臣前来表忠心，还是很受用的。可是当他听到吕德胜说自己以后不立多少功，攒了多少资历，都不想往上升时，康成帝先是意外，接着为皇帝那多疑又的神经就被动了。

“微臣怕再往上升，越升越，地位的转变，会让微臣不知哪天就失了本心，伤害皇上的事来。最重要的是，微臣喜如今御史这个官职，因为别的臣也不好。”

吕德胜当即跪下，表忠心的话说了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