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颂梨翻了个白，双标狗，明明是她们先算账的！“是哟，我斤斤计较，你们好大方哦，大方到连当年那看顾之情都记到现在。”

郭艳一噎，她还要开时，吕颂梨一个神扫过去，“我下车不是听你瞎的，再说了，这是我和赵郁檀之间的事，和你有什么系？你是她的狗啊，那么着急替她。”

行，沉默就是默认。要掰扯这些是吧？谁怕谁呢。

郭艳在一旁看得心惊，她本来是陪在她表边的，但莫名的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不去她们两者之间。

两人在夕的余晖下，对峙着，一个大气，一个温婉：一个是人间富贵，另一个给人一冷淡的疏离，你日夜星辰，我自遗世而独立。周围的人都自动虚化成了她们的背景，

她的声音，打破了刚才两人之间凝滞的氛围。

吕颂梨好笑，她什么态度？她们无缘无故停她的车，迫她下车，还想她有什么好态度？“我的态度就是，有话快说有快放！不想说的话，就让开，好狗不挡！”

吕颂梨没搭理郭艳，而是问一边的赵郁檀，“你也是这么想的？”

“赵郁檀，什么事你可以说了。”吕颂梨声提醒，光盯着她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和以前不一样了。越看越耐看，让人有一忍不住抬起她的下，细细端详品赏的冲动，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郭艳也回过神来了，她非常不满她直呼她表的姓名，“吕颂梨，你这是什么态度？”再者她们从中午就在这里等她了，等了她那么久，她的火气也很大。

“原来你这么斤斤计较。”郭艳不敢置信。

“赵郁檀，不提这么些年我爹因着那看顾之情，对你们赵氏一脉的提，让你们避免了多少次丢官罢职的危机。就拿这么些年来，我加你们的圈，但凡你赵郁檀有什么要求，我拒绝过吗？除了最初的那看顾之情，后面你又帮过我什么呢？这些年我帮你的事，早就把这看顾之情还得够够的了。”原主是真把赵郁檀当亲妹的，这些年确实也没少帮她的忙，不对方提的要求多么难，她都咬牙帮了。

她的神很冷，郭艳莫名地不敢多言。

郭艳瞪大了，气死了，“你怎么如此不近人情，你忘了当初你刚来长安城的时候，是谁带着你圈，是谁一直照顾你？你真是个白狼。”

最后看了赵郁檀一，吕颂梨扭就走，说不说！

赵郁檀越看越心惊，她从来不知吕颂梨长得这样好。她平时总是跟在她后，低眉顺目的，自己也一直忽略了对方。她一直知自己长得好，可她现在看吕颂梨，竟有了一平分秋的觉。

“阿梨，等等——”赵郁檀上前拦住她。

傍晚的街，两位长相各有千秋的少女，一个艳如牡丹一个淡如兰。

赵郁檀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