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菲瑶嘻嘻笑着拧开瓶盖扬起，一气喝下三分之一。

“制作……动漫电影？”程柯然十分兴趣:“顾老弟，你这是要当制片人啊！”

李菲瑶沉默。

“李……到底怎么了？”

顾辰时谦虚:“运气好罢了。”

脸也呈现不健康的暗黄。

“喂，弟弟，有什么指示？”

程柯然笑对顾辰时:“顾老弟一手，我就知绝不简单！哎，搞的我都想转行直播卖货了，可惜没有粉丝基础。”

直播过程中，顾辰时虽会时不时提醒他们喝，偶尔也会坐下来歇一歇，但连续七个小时不间断的试穿衣服，讲解，可把她累坏了。

顾辰时相当淡定:“不，我还想当导演。”

“顾老弟，你以后打算走直播卖货的路？”

顾辰时张叼住乔羽送到嘴边的“脱掉衣服”的虾:“制作一动漫电影。”

程柯然笑着摇摇:“你呀你，你说你明明有狂傲的资本，为什么偏偏要如此谦虚呢？”

他心事重重。

不过全程七个小时，她就喝了两，不愿意吃东西，说不饿。

满桌的珍馐味，似乎都不能够勾起她的。

周翔宇和程柯然烈的讨论明天的直播。

“没指示，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顾辰时顿了顿，“你那边方便说话吗？”

顾辰时记得，李从不挑。

觉好哈哈哈。

累却乐此不疲。

收工后，顾辰时带大家去吃大餐。

李菲瑶怔了一下:“方、方便……”

“我怕我太调，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顾辰时依然“谦虚”。

吃饭时，他和坐在李另一边的李菲瑶没少给她夹菜，她连连“哎呀，够了，够了，别再给我夹了，我吃不完”，面前的小碟里堆满了适合她牙吃的菜肴，但是她没吃几。

在场没人喝酒，纯吃饭九就结束了。

他今天有意无意没少关注李。

他想了想顾辰时的才华，再看看坐在顾辰时旁边低为顾辰时剥虾、气质非凡的女孩，忽然觉得顾辰时言之有理。

在声笑语和对未来的好憧憬充斥着包厢时，顾辰时暗暗关注着李的状态。

他发现李瘦了。

“有没有真拿我当弟弟看待？如果有，我接下来问你的话，你要好好回答。”

她在忙忙碌碌中，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程柯然:“……”

李欣的递一瓶给李菲瑶，自豪:“我的大孙女能不吗？辛苦了的乖宝宝，快喝。”

“不，我有其他打算，直播卖货是为了前期打算。”

苏青那边存货还剩七百多件，如果今天的直播反馈来看，播不到晚上八，就能把所有的货清完。

回去后，顾辰时照例让乔羽先去洗澡，自己走到台打电话

程柯然“忧伤”:“唉，看来你早就盘算好了要炒我鱿鱼了？那我能听听你将来的打算是什么吗？”

坐累了可以躺下歇一会儿，渴了喝饿了吃面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