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司韬肆无忌惮的喧哗，只惹来狱卒敷衍的斥责。

隔着牢门，刘清也能听司韬的洋洋得意。“时间到了，过五天我再来。”

“嗯，我会跟王匠师说。”

邹娘确实卸掉一副重担。“我一直没查到这俩谍人的证据，仅当成嫌疑报上去。此次缴谍战闹得太大了，是东夷府下令疑罪当有、先抓后审。幸而没拖久，不然我阿弟……”

也是巧合，某天傍晚，一个颇有气度的郎君来到佃农们的聚居地投宿，此罪徒听到对方姓邹时，立即邀请邹郎君投宿自家。邹郎君傻，三言两语就透了底细，原来真跟邹女吏有关系，邹女吏是他阿。

“应当的。阿放心，我想得开。”功是功，过是过，王葛本来也没打算带那厮去洛审，不是怕结下死仇，死仇已经结下，她是觉得在及笄前，有冲击大匠师的可能了，怎舍得把时间浪费。

“你想什么？”

等此人左球被扎满草刺、换右时，招了。

跟刘清讲到这，司韬提醒：“记得游街那天吗？有人嚷着县署了桩闹事，当时就是这假父女惹的。那哪是栽赃一个小县吏，是官署善待这些异族人太久了，养他们的狗胆，已经敢公然挑衅官署之威！”

哪怕浪费一天也不行！

但普通百姓哪那么容易接近官吏，这对谍人又不傻，表现得太刻意了，不得惹邹女吏怀疑？

刘清摇，唉，无可奈何，司韬就像又臭又的石，从山上沼泽，裹着臭也有办法生存、适应，终于逮住机会向五官掾展现酷吏天赋。急审贼谍之际，恐怕他至少能踏这间牢室了。

刘清回来后，把地牢的事情告诉邹娘，由后者转述给王葛。

他说跟隔女罪徒非父女，数年前一起被貊落选中后，装成逃难百姓来襄平，他们的任务是收集匠师方面的消息。前段时间收到新任务，让他们想办法接近一名邹姓女吏，邹女吏在郡署担任巡耕劝农之职，“父女”二人劳作的田地，正好在对方巡田范围中。

王葛虽然郁闷，但在这件事上，还是利大于弊。“咱们得谢他，把阿的难事解决了。”

邹娘再：“刚才刘郎君说，他地牢后找五官掾了，跟司韬自己说的一样，定不了罪前仍是乡兵份，很有可能因审俩谍人奖他功勋值。”

司韬想来的刑招，就是用些的草撑起罪徒的，然后用尖草扎对方球。只扎左，度适可而止，血淌空只剩下就不好了。

“试试给你用刑。别动……”他毫无预兆一拳，捣中对方腹，“等一下，我想想，我得先绑了你手脚。别动别动啊……”

“我一日不被审，便仍是乡兵，短短半时辰，我识破两个谍人。哈，五官掾说了，会把我的功劳报上去。”

罪徒的惨呼声被司韬捂住，对方越能抵抗疼痛，越暴非寻常百姓的破绽。

王葛明白，这事拖久了，非能不能辩解清楚的问题，而是肯定会沾上，被判为从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