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拆了盒，上一小小的蜡烛燃，然后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

钟昇咧着嘴笑了几声也低下吃，很快就把那一角都吃光了。

“你谈好了我也不见得能请下假来，月底……”

“月底？你刚职不到一个月就要请假？”

“不能说，说来就不灵了。”易思恒边说边下蜡烛，拆开糕刀切了两角放盘里。

钟昇合上拉门，走到泡池边伸手摸了摸温——比温稍，又不是太，刚好。

机票，住宿，路线，时间安排都得一一确定。易思恒答应之前他不敢下手，现在他答应了，该定的都得尽快定下来了。

过了一会，易思恒来了。

钟昇拉开拉门走去受了一下。“温泉有气，还行。”

冬天的夜空灰蒙蒙的，没有几颗星星可看。钟昇望了一会天，拿过手机开始研究行程。

“许愿吧。”

这次的吻有激烈，险些枪走火，是易思恒在自己把手伸向对方的衣服时生生踩了刹车。

“有儿。”

“完蜡烛给你。”

“什么时候去？”

“嗯，不过要是请不下来假我就没办法了啊。”

“许了什么愿？”

“思恒——”钟昇搂住他的肩膀摇晃了几下，“没有你地球照样转，内调查那几天你不在公司也没痪。”

易思恒刚想去开灯又被钟昇抱着吻住了。

嘴分开，牵起一银丝，钟昇忍不住又在他上了一下。

易思恒也坐下。“礼呢？”

“没事儿，这个之前就谈好了。”

易思恒闭上睛，十几秒后又睁开，猫腰轻轻灭了蜡烛。

“不要了，吃不了了。”

易思恒别过，伸手去拆糕盒。“我的生日礼呢？”

钟昇收起剩下的糕放冰箱里，又清理了盘叉，然后翻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洗澡去了。

“那可没准儿。”易思恒瞥了他一，放下手机继续吃糕。

泡池旁边有挂衣服的架，钟昇哆哆嗦嗦地脱掉浴袍挂上，迅速脱了拖鞋钻了里。往池突起的座位上一坐，面刚好到他的线，气一蒸，面的肩膀也不觉得冷。

“行，你先去吧。”

易思恒低下仔细看了看游记，那些淡绿的海确实很，很引人。

“我想吃糕。”他说。

易思恒也很快吃完了，收完桌就拿起手机蜂窝搜索班岛游记看了起来。

钟昇一气，放开怀抱去开了灯。

钟昇立刻眉飞舞地把他转过来。“你答应了？”

易思恒“嗯”了一声，脱掉浴袍挂到架上，然后踢掉拖鞋抬起踩了泡池里。

“行吧……我请假试试。”

“月底。”

“你还要么？”

钟昇递过叉，坐下吃了一。“味儿不错。”

屋里很暗，只有院里昏黄的灯光从玻璃拉门透来一。

屏幕上是一篇班岛游记，照片很多，易思恒快速扒拉完转问钟昇：“这是？”

钟昇把往后一靠，一伸，舒服得哼唧了一声。

“哦对了。”钟昇放下叉拿手机，了几下递给他。

“外边儿冷不冷？”

“送你一次旅行。”

悠地坐了一圈过山车。

不一会钟昇洗完来，穿着宽松的浴袍走到易思恒跟前说：“我先去泡会儿。”

“来吧。”

“你请假不就找思源么，她不可能不批。”

钟昇放下手机看着他坐到池边，仰看向天空一动不动，轻轻凑过去拉住了他的手。“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