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烟完了，易思恒终于调整好情绪，轻轻地开了。“咱俩在一块儿六年多了，我还以为能过一辈……如果……如果你非要分，给我个理由，没有理由我不会同意。”说完他抬起手，停顿了两秒才覆在他的小臂上，“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煮饺。”

“我小声不了！你单方面要分手还让我小声？”

“丫泥！”钟昇还没说完易思恒就切换到方言回怼，“别泥跟我丫、丫的，在北京带了两年就以为自个儿北京银了四吗？”

那个影跟他肩而过的时候，钟昇差一就要伸手去抓他的胳膊了，可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抬起来。他看着易思恒回了卧室关上门，转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了筷。

“诶！”易思恒叫住他，“给你煮了饺，吃完再睡吧。”说完他端着盘晃了晃，又拿了双筷，端起倒好的醋碟一起放到了餐桌上，“吃完把碟放池里就行，我先回屋了。”

“别了，不想吃。”钟昇转了转手臂，又举起手烟，易思恒的手就那么掉落在了空气中。

钟昇过他的胳膊坐沙发里用力眉心，然后了一烟。论吵架的本事他比不过易思恒。他逻辑清晰，思维缜密，讲理他谁也不惧，可对方总能抓住某一个细节对他行人攻击，他吵不过，也不想吵，真的太累了。

钟昇“嗯”了一声，碾灭烟回了卧室。

“你丫……”

“这两件事儿有什么关系？你讲儿理行不行？”

易思恒还是去煮饺了，煮好锅的时候钟昇刚好从卧室来。他一只手拿着巾发，另一只手抱着枕，说了声“我去客卧睡”就转往客卧走。

“我知，你的目的是分手，我不同意。”易思恒一气，坐在钟昇旁边也了一烟默默地着。

“思恒，别一言不合就开启战斗模式，我的目的不是跟你吵架。”他的声音很低沉，透着的疲倦。

不想扯着脖跟他喊，于是轻轻摆了摆手，“我开了一天的会，嗓疼得要命没法儿跟你喊，你小儿声。”

“我知你工作很累，又开了那么长时间的车，这会儿……先不说了吧。好好睡一觉，明天咱俩再谈。”

饺是猪白菜馅的，是钟昇喜吃的。他嘴里吃着乎乎的饺，心里也受到了一丝丝久违的温，然而那些温太少了，跟冰封在心里的倦意相比，太微不足了。

易思恒一被怼就炸的病由来已久，现在这个剑弩张的节骨上这个病突然被人来，他立刻变成了气的球，肩膀都垮下去了。

“我哪不讲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