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李淮骑得很慢，大概是上课的时候题累了。

林文面无表情，攥着李淮书包的手在车再次行驶时不自觉收。

“我还以为你回去了。”李淮说。

林文扭看向罪魁祸首，目光很快有些讶异。

“你成年了没？”李淮问。

李淮无奈地摇了摇，上车之後扭看了他一，“不扶着什么吗？或者你把冰糕吃完。”

临近十八岁，他们这个年龄的男生女生都有共同的微妙想法――

林文：“我十一月生日。”

林文咽了几去压下生吞冰块的不适，没什么语调地说，“没有，等你呢，我又没骑车。”

林文：“……你问这个嘛。”

“林文！”

李淮：“就问问。”

林文使劲嗦了一冰，用劲大了，嘎一声把冰咬断了。

但刚才生吞半冰的恐怖记忆让林文的嗓都快张不开了，他只糊地‘唔’了一声，伸一只手攥李淮的书包。

“哎。”女生，“你要回家了吗？”

李淮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大概也清楚这样已经够安全了，就没再多说，只说了句‘走了’。

……

林文乐得自在，慢悠悠吃完冰，路过一个垃圾桶时准抛下垃圾，目光一转，从李淮的书包外兜里扯一张纸来，嘴又手，路过下一个垃圾桶时如法炮制。

林文一仰，整个冰块顺着生咽下去了。

教室里，听到动静的李淮下意识回，寻看一圈後站了起来。

这大天，他一个人走回去岂不是要了他的老命。

女生让开一，撩了撩发，微笑着问，“那要不要加个微信啊，以後有不会的题我还想问你，可以吗？”

幸好刚才已经嘬得没了棱角……

停车棚。

什么题要讲这么久啊，讲不完了是吧。

李淮冷淡地‘嗯’了一声，快速收拾着书包。

而前面的李淮浑然不觉，林文觉得他也是有够傻的，肯定不知为什么自己背包里的纸每天下去那么快，要不是林文有良心，他都想直接把脏手蹭对方衣服上看他会不会发现。

“当然可以。”李淮拿手机，作了一会儿，让女生扫了自己手机上的二维码。

“那走吧。”李淮拿钥匙取车，推来之後看林文还在慢吞吞地冰，有些不赞同地说，“少吃冰糕。”

李淮好像笑了笑，“我九月份生日。”

林文：“说。”

林文不理他，一侧坐在後车座上，继续。

哦哦，不就是想显摆你比我早成年吗。

林文踢了踢旁边的石墩。

“林文。”李淮等红绿灯的时候忽然扭看他。

林文有些不满，心说这是怕冰糕沾你上吗。

他被冰得牙疼，立想吐来。

那就是意识到自己可以和喜的人在一起了。

林文正靠在旁边小卖的玻璃窗上，一边嘬着冰一边等人。

地了门。

因为李淮正停在他面前，扶着轻轻气，了好几下才直起腰来把背包往上提了提。

林文：“……”

女生笑呵呵地目送他离开，低一看，目光落在【周老师】那三个字上时，丽的笑脸顿时笑裂了。

更别说还穿着这破板鞋，好看是好看，但一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