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悯似懂非懂地了，他并不在意兰游嘴里的毁灭破坏，如果不毁灭破坏，哪能得到兰游呢？他一只手抓住兰游的手，一只手探兰游衣服里，描着他的纹说，“看来以后得多。”

“闭嘴别胡说！”

兰游没说话，就算被宋悯拉得死，他也倔地背过去，算是回答。

“……”

毕竟只有这样，兰游才会乖乖待在他毁坏的地方，等着他，看着他，等他发号施令，然后任他亲近。

“没办好，人家不愿意。”

宋悯贴过去抱兰游，他要确认兰游就在边，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要跟他肌肤相贴，“比你喜姜笙还喜。我对她已经很好了，都没有……”

兰游越发觉得没有必要跟宋悯谈话，反正他也听不懂人话，不如无视，睡自己的觉。

“不要再提她了。”兰游说，“你没资格提她。像你这人，只会带来灾难，毁灭好。”

兰游看着宋悯的蠢样，懒得跟他一般见识，侧躺下关灯睡觉。

“这样吗？”

“再不说，我就要吃早餐了。”宋悯凑到兰游颈窝了，用牙齿轻轻咬着磨，“这是我妈妈，你得讲礼貌。兰兰，别忘了你是大学生……”

只听电话那咚地一声，再无声音。

宋悯说着好，把手机放到兰游边，说：“跟妈妈说句话。”

早上六，宋悯的手机响个不停，宋悯睡得跟聋了似的，兰游挣开他的怀抱，起够来手机，刚要挂断，宋悯一把将他搂怀里，摁下免提，接通电话：“妈，怎么了？”

“我也很喜你。”

“……阿姨。”兰游艰难地从齿中挤字来，“我是兰游。”

屋内静悄悄。片刻后，宋悯看着窗上倒映的摇晃树影，伸手握住了兰游的手，攥着，问：“兰兰，你很喜姜笙吗？”

“让你办的事办好了吗？还不回来赖在人家什么？”

兰游话音刚落，电话那传来噼里啪啦东西落地的声音，曾玉莲一声接一声的妈呀让兰游如芒在背，他看着镇定自若的宋悯，说，“你不止伤害我，连你妈妈你都不放过，你真是坏透了。”

“那又怎样？”宋悯举着电话，冲电话那惊魂未定的曾玉莲说，“妈妈，二十万不够娶兰游，至少得我家全家当才把兰游带回家。妈妈，把我家的房和地都卖了吧，我真的很想娶他，好不好啊妈妈？”

兰游憋红了脸，恼怒地看着宋悯，用神警告宋悯把手机拿开。

被打了宋悯也不生气，只觉得这样的兰游死了，他多挨几下也值得。

“你让妈妈跟她说，让她不用担心婆媳关系，我儿喜的，我也喜。”

兰游无法直视宋悯那虎虎脑的傻样，他闭上缓了一会儿，拍了拍宋悯的脸说：“回家去看你妈妈吧。你简直又蠢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