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我！”宋悯惨叫一声，趴在床上狠狠锤床。兰游对宋悯这莫名其妙的行为有些习以为常了，他继续冷静看片。

画面上的两人的缠在一起，缠绵的叫声和息声充斥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但似乎没有及兰游。他坐得端正，神情专注，像在听课一样。

宋悯锤够了，趴在床上抬去看兰游，昏暗的房间里，明暗错的光落在他脸上，影影绰绰，煞是好看。他神淡然，清冷的眉被柔和，意外有些勾人。

宋悯说完就去翻箱倒柜找东西，兰游坐了起来，看他把碟片放DVD并顺手关了灯时，他隐隐有些不好的预，在看到画面那一刻，他脸铁青，听着那不堪耳的声音，他绝望地闭上。

说着他就要上床睡觉，宋悯把牌一丢，坐到床边说：“那我们聊聊天吧。你跟我说说你的事，好玩的好笑的难过的都行。”

“真的？”

宋悯震惊地瞪大了，但他来不及在乎兰游是不是有觉，他拉着看自己趴趴毫无动静的，悲痛绝，他妈的怎么没反应了？这片都要看完了一还反应都没有，不会是……

兰游说：“没兴趣。”

兰游听到宋悯问他。他微微侧目，问：“要有什么觉？”

好久之后，在听到兰游说再见后，他咻地直起来，邀请兰游来玩牌。

事实也的确如此，他当这是一场迟到的教育课，老师们遮遮掩掩随意带过的，爸妈闭不谈的，在今晚他会学到第一课。

“那你把你刚刚跟你同学说的话再跟我说一遍，我就当你在跟我聊天。”

看片的燥在此刻达到巅峰，宋悯这次不用看，也知自己的没有生病，甚至……比任何一次都大。

像一把无声的锤砸中他的心，一年前冲动的选择在此刻突然有了声音，他想跟兰游无话不谈，可他在兰游面前，好像一条涸的河，一句话，一滴都没有，无法，无法。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宋悯伸手要去扒兰游的睛，兰游抓住他的手丢远，转看向电视屏幕，脸不红心不地看起来。

兰游垂看着宋悯，挪开被宋悯碰的，“片看完了，你。”

宋悯满意地挑眉，也转认真看了起来。

“什么？”

兰游看着他，问：“你听得懂吗？我不喜对弹琴。”

“你有觉吗？”

兰游见他消停了，拉起被盖过刚要睡觉，宋悯又说：“我请你看个好东西，看完我就不烦你，让你睡觉，怎么样？”

宋悯到底是个什么妖鬼怪啊？到底有没有孙悟空，有没有人能把他收走？

“我知你没看过，特意选了一女主角最漂亮的给你看，你闭着什么？快睁开看，快到了，女主角叫得老好听了。”

本想拉着兰游跟他玩斗地主，但他那的同学说个没完没了，像是什么都不懂，问完一个接着问，宋悯凑到兰游边去听，他们聊的内容他也听不懂，这让他愈发烦躁，趴在桌上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