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凡间吧。”

他包多了，照他俩的量说不定要吃一个星期，萧连乐睛转了转又看像月亮，月正好，明个在去愁吧。

等灵舟来到主城上方，却还不停的往前行驶的时候，萧连乐到了一丝不对。

但萧连乐闲着没事想过节，六岁的顾晏辞就这么给他加了件衣服搂在怀里，夜里的秋风在两人脸上凉丝丝的。

“好。”

灵舟速度很快但玄天宗面积也不小，越过去还是了段时间，等到看见主城的灯火，萧连乐坐的背都有僵。

前景一闪，玄天宗完全破碎凋零的模样再次现在，气支撑着萧连乐，防止他一时不备从空中坠落。

没有觉又不显，但萧连乐确实能觉到烙印的存在，这让他总是忍不住去摸那块肤。

“冷不冷？”

“我想了想，我果然还是很讨厌您看别人或者别人看您。”

“好吃。”

算起来他和顾晏辞有很久很久没有一起看着月亮了，萧连乐还记着最开始的一次。

萧连乐笑笑又将孩搂了：“那明天早上就吃这个，嗯，可能还有后天早上……大后天也。”

顾晏辞闭上了，在着决定。

顾晏辞，乖巧的又咬了一，豆沙馅了来绵密甜，让空气中也带着一甜香。

背脊上被安抚的拍了两下，萧连乐转就看见顾晏辞正闭目养神。

产生的所有情绪都来源自己，想让他永远生活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

萧连乐低问着怀里的孩，养了半年比一开始看起来好很多，但还是太瘦。

两人之间一时安静的让人害怕，萧连乐不敢抬，也不想这样一直沉默下去，他平复着心情，声音有压抑的转移话题：“你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没事吧？”

翻涌的恶念被顾晏辞用理智缓缓压下，他所想的事情，如果直接对于师尊来说过于残酷。

人被搂着坐在灵舟上，垂下去在空中轻轻的晃着，风经过灵舟的屏障缓和的在脸上。

真只是给他看看？太恶劣了吧？

打完标记的顾晏辞心情很不错，握住了萧连乐的左手，后退一步离开了芥空间。

萧连乐征征的看着明月，略微转就瞥见顾晏辞也同他一样望着月亮。

至于这枚烙印有什么用，萧连乐没去问，因为这大概率不是他上的第一枚。

“好吃吧？”

惯例中秋是要赏月吃月饼的，但修仙界不过这些节日，节没有，元旦也没有。仙人的一年过的很快，在他们看来，离坐化近一步飞升远一步的日，可没什么好纪念的。

嗯？萧连乐迅速抬起，中发着光对上了顾晏辞归为平静的神。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至少对着空气许愿，基本上都能成真。

萧连乐收回目光，他没有在看月亮，只是双无神的望向远方。

萧连乐也确实愣了会，等顾晏辞唤灵舟般的法，才回过神离开气的支撑，自己飘浮在半空。

没等怀里的孩摇，萧连乐就递了个包给他，包大小适中，顾晏辞捧在手里，烘烘的但不手。

顾晏辞吃完了包，就安静的坐在萧连乐怀里，他学着萧连乐一样抬上仰，却不知自己是在看明月还是看他。

回不去了啊，他想。

“但我答应了您，所以我决定折个中。”

仅是想想，就足够让顾晏辞的恶念疯狂翻涌。

芥空间和也一样，里到底有多少监视监听的阵法刻印，萧连乐从不去问，理智又或者是本能让他不要去探知。

“但我有要求。”

不拜月，也没有奔月传说，自然也就没有中秋节，月饼更是连影都没有。

……

依旧是等不到回答的沉默，萧连乐甚至有些荒谬的觉得对面人已经直接离开餐桌，想张在说些什么，但又怕是压不住情绪的争吵。

萧连乐左手背上多了个烙印，不疼不，只要顾晏辞不驱动甚至不会显纹路。

闭上的睛缓缓睁开，顾晏辞笑着望向他。

灵舟速度很快，位空中周围的景萧连乐都不大看得清，唯有天边悬着的明月不移不变的散着清冷的光。

他低下咬了一，没吃到内馅，抬有些疑惑的看着萧连乐。

察觉到了目光，顾晏辞转了过来两人对视着，萧连乐看见他漆黑的里没有明月，只有自己的廓。

萧连乐给那双幽黑的眸盯着有些心虚，咳了一声：“可能这个包厚了，再咬一应该能吃到。红豆沙的，在这可不好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