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其他的缘故。

好在叶怀远也是聪明人，虽不说全，却也能在冷静思索后猜十之七八。

他如今并不是那个被父亲罩着，可以任妄为的小少爷了，总不好再叫人觉得他对叶云叶雨有多么偏，更不能纵容叶雨继续这样放肆，以免带得军中风纪不正。

一来叶雨本就对他心存不忿，不借机消弭了，未来恐怕酿成更大的祸患，二来无论是他，还是叶怀远，都都需要接一个敲打下人的机会来立威，三来他心中偶尔的确嫉妒叶雨能在叶怀远面前那样肆意放纵。

倘若今天在这个位置的不是秦书钰，他甚至应该恩德，从此跟定这位主公，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似乎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忠臣所应当的。

于是他没再着秦书钰开，而是缓缓踱到秦书钰后，悠悠地开了：“时有江湖儿女为情、为家、为仇怨而杀人放火，但为官的也不可见他们世可怜、行有缘故，就不贼情。”

叶怀远在给他机会解释。

可偏偏这个人是秦书钰，是一颦一笑都能莫名勾动他心中邪火的人。

“我日后还会更多丧尽天良的事。”他说这话时并不羞愧，反而平静如一池幽的潭：“这世上，旁人于我不过浮云朝，我此生只能保证不害你一个人。”

虽然说来不厚，但今天秦书钰不此事，他日后也难免要寻个机会，拿叶雨开刀以建立威信。

可当他的泪来时，他却没了那轻描淡写的委屈，只剩空与畅快，仿佛一切烦恼悲伤，都随着这阵令人快意的痛而飘散了。

叶怀远其实并不十分生气。

“下次别这样了。”他将胳膊撂下，叹息了这么一句，便想着借此收手。

他手持那把竹篾，轻轻挑起了秦书钰的衣摆，秦书钰颤了一下，还是任由叶怀远将他赤泛红的这样看了去。

呢？”

这一瞥，便见叶怀远手中擎了一把竹篾，正拿布条捆扎起来，接着便是一阵风带着火辣辣的疼痛，在他的上炸开。

至于迟迟没动手，无非是念着主仆这些年的情义，如今秦书钰面一调停，倒叫他也不那么为难了。

只见那两原本如雪似玉，此刻不仅起了几檩，更有几块细小的伤破了，微微渗一丁血珠来。

然而秦书钰却沉默了一下，从那埋的脑袋里飘带沙哑的声音：“不可能的。怀远。”

这是他们这个位置上，某无需言明的潜在规则，他但凡懂事一，也不该为此埋怨秦书钰，反而应当欣赏这个少年老成的新君，该欣自己一片赤诚没有错付。

可这些缘故纠结到一起，令他又有些羞于，他还并不习惯将自己内心所有的意图亲说。

然而他影起伏两下，还是微微摇了摇。

叶怀远这一下是抡圆了胳膊的，秦书钰又没太多防备，当即哑着嗓闷哼了一声，泪还没来得及涌，颤抖的哭腔已然爬上了。

于是叶怀远便看见那个被他得下意识弓成虾米的人，在他的注视下又舒展开来，那有些单薄的躯急促息着，却将又略微向上抬了抬，好似在邀请他继续。

叶怀远说着，忽然松开了拽着秦书钰的手，秦书钰形没稳住，就生生栽到了地上，肩膀磕在地面发沉闷的声音，而他就那么匍匐在了叶怀远脚边，垂下的长发被他的背起一个轻微的弧度。

秦书钰听叶怀远讲了这么一番理，心内一涩，便转过，从发丝的隙之间去窥视叶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