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调度师冷汗涔涔，但还是没有让步：“沈助理。上面特意吩咐了，不能让您接分化剂，请您理解。”

屋内的床上坐着一个腼腆的年轻omega。他显然认识沈颂，开心地打招呼：“您好。”

“没关系，我等你。”隋野笑：“你想吃什么？我提前定好位置。”

沈颂恢复了平淡无波的表情，问：“怎么了？”

“这里的实验有一分是社会招募的志愿者——当然，并不是在社件上堂而皇之地打广告，而是由集团人力通过另外一些渠秘密招揽的。”总调度师站在门，向容川解释：“报名的人太多，我们不得不行几筛选，能在这里的，都是各项指标非常健康的omega。”

沈颂拍了拍omega的肩膀，向容川介绍：“这是我们的志愿者，叫他小清就好。”

“这里就是第一实验室的实验区。”总调度师介绍，他率先迈步走：“日检主要是为了观察实验的最新情况。”

里面是一条酒店式走廊，两侧也像酒店一样，有若个房间，房门上标着序号，镶嵌着透明玻璃。

银白的金属大门从两侧徐徐打开。

沈颂没有接话，只问：“今天是几号？”

这个人真是的！

除非，隋野能——

“就是自愿来这里合实验的呀。”小清眨着大睛回答：“我希望自己可以变成一个又又壮的alpha，可分化剂太贵了，我买不起，当志愿者可以免费使用分化剂呢。”

容川不动声地看着沈颂，认为那专注的表情很迷人。

沈颂收了手，说：“你跟容川介绍一下吧，我去走走。”

他来这里工作，是祁序安排的。

容川若有所悟地，看着沈颂坐到小清边，耐心地询问后者的情况。

梁教授迟疑地左右看看，向前走了几步，愁眉苦脸地说：“沈助理，我可能要完了。”

“宝贝。”张扬的声音隔着手机，从遥远的另一端传来，势地拨着沈颂的心：“晚上一起吃饭啊？我去接你。”

沈颂掏手机一看，脸有些红，心想怎么这个人总是现得这么及时。他心虚地左右看了看，走到角落里接起电话：“喂。”

“好，到时候在你们公司楼下等你。”隋野说。

黑光的鞋在地上，沈颂站起：“无论是动实验还是志愿者，在行实验的时候都要记住，他们的安全是我们守的底线，切不可为了实验结果而之过急。”

容川说：“我在学习沈助理的工作方式。”

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了，沈颂想。于是他小声说：“什么都行。”

“我们很注重实验的个人隐私。”总调度师见容川去瞧玻璃，便：“这些是可以从内侧控制的单向调节玻璃，外无法控制。”他又看了看沈颂，补充：“这都是沈助理的改方案。”

沈颂走实验室，沿着隔间的分界线慢慢踱步。

容川说：“明白。”

沈颂问完了，看起来对小清的情况很满意，示意总调度师好记录。他转而去看容川，却发现容川也在盯着自己，失笑：“看我什么？”

说话间，一行人已走到标着“第一实验室”的门前。

沈颂轻声“嗯”了一下。他正打算挂电话，又听到听筒里传来一句“等等”，于是急忙把电话扣回耳边：“啊……怎么了？”

“嗡嗡嗡——”

沈颂带着还未完全褪去的红回，发现是昨天阶段汇报的梁教授，正躲在这个角落的拐角地带探探脑。

沈颂看他，一双漂亮的睛显得有些冷漠。

没想到短短半年，他又要回到祁序边，同那个温和又暴戾的男人朝夕相对了。

沈颂带着容川随其后，隔着玻璃向内观察看的话，会发现里面也是寻常的酒店布置。

总调度师快走几步，敲了敲其中一个房门，门内传来一声：“请。”

几人转而来到第二实验室，里面摆着一排塑封好的分化剂，沈颂正要拿一只查看，却被总调度师隔空拦下。

——才怪。

对方微微滞了滞，显然也没想到沈颂打完电话后是这么一副面若霞的样，接着，他摆上一副苦瓜脸，说：“我还想去办公室找您汇报，没想到您正好在这里。”

沈颂被那个称呼噎了一下：“……我今天要跟新同事接业务，可能会加班。”

“亲一下，木～嘛！”

总调度师打开门，请沈颂两人先。

沈颂脸瞬间涨红，啪地一下了挂断键。

容川似乎对二人友好的关系有一瞬间的讶然，但他很快了，问：“什么是志愿者？”

总调度师舒了一气，他知沈颂向来不会为难下面的人，因此才敢直接声阻止。

“沈助理。”有人小声叫他。

沈颂是个负责的人，接手的工作就一定要好，于是他便投了十二分的努力，也以工作忙为借，多了一些离开祁序侧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