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世界原本的意识——却不愿意故事偏离，于是为了修正，它也带来了另一个人。”

“后来，世界便重启了，连作者也不知这个世界曾经经历过一次科技洗礼。我不再扰世间发展，只教他们耕，修炼，直到一个意外之人朝闻，他只想知一件事。”“‘那从前的人又是怎样的呢’他只问了我这一个问题，我便将上一个世界发生的事完完本本告诉了他”

又过了一会，他好像迷迷糊糊地也记起来了。

随着一声吱呀声响，木门被从外推开，祁越茫茫然觉察自己举起木，正使力敲下时，被轻而易举截在半空掉回他手间。来人将手中汤碗放到上桌案，接过他手中小儿打闹的半截木，笑意盈盈看着他，问：“这是好全了？”

祁越心中轰然发震，不可思议盯着面前眉温的亲昵之人——

了如何创造一艘曲率飞船。”

“失去了目标与希望的人们自相残杀，生命不再重要，世界一片混，终于，在一颗最终的弹下，世间不再有任何生存活。”

朝闻难得沉默，祁越终于意识到不对，他的脚忽地沉重，思绪昏昏沉沉，他尽力撑开，见周遭事逐渐渺远，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茫的白。

意识的最后一霎，终于听见一悠远而空寂的声音遥遥传来：

“她了许多，可缺少指引，大多数是无用功罢了。她待在这里的千万年时间里，我看了她很久很久，也见到了她一次次的失败与绝望——终于，她在这一次取得了成功。”

祁越：“她什么什么，关我什么事？”

——沈知晗。

“过了几十年，他又回来了，这些年间似乎因得知了真相而过得并不好，他以自己生命为代价，要求我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就是作者，带到这个世界，让他也尝到上一个毁灭世界中无数人困顿的虚无与痛楚。”

祁越猛然睁开睛，他觉得自己很累，也很痛，自十五结丹以来，已多年未有这样觉了。

“谁？”

是他念了许多年，纠缠许多年，也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至亲至。

“世界发生大变动时我便会现，让作为主角的你，拥有每一次选择的机会。”

“而当他们尝试着用飞船探索宇宙之时，却碰撞到了边缘。”

“飞船炸毁了，他们如此聪明，很快便知了这个恐怖的真相——他们只所在一本书中，而所谓宇宙，是作者未添加设定，便永远之不到的终末。”

难得有些怀念这副熟悉场景，他懒洋洋想接着赖在这张似乎留存着沈知晗沁香的榻间，肢却不受控制的三两步下床，尖寻到墙角破损木椅，掰了半截椅握在手心，一瘸一拐躲在门后。

“程蔓菁”

祁越冷冷笑：“他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也许这些年过去，我也有了自己的意识——或是太过无趣，竟也同意了他的要求。只是这耗费了我太多力量，以至于在世间消失，极难再度现世。”

“她……？她了什么？”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来过此。

“是，而由于他的加，让整本书朝着不可逆转的方向走去，世界线也彻底偏离。”

是梦境吗？

他的意识仍在恍惚，随后觉自己坐了起来，面前场景自模糊一变得清明，有些陌生，更多的却是记忆的熟悉。

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着所有知觉，却独独无法控这副。

祁越听到这终于有一丝波动，他眉敛，厉声质问：“所以，张扬是你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