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了望祁越，又向沈知晗看去，嘴翕动，“我……的确认识的，只是这并不是什么重要文字，不过是秘制菜肴的料罢了。”说罢，她将书册移到几人面前，指尖在第一行，“这几字写的是猪，说要大火煎制，可与韭葱，刀豆一起翻炒。”

弥漫四周，祁越皱起眉，踹了两脚牢门。

程蔓菁：“你还不信我么？”

“上次看见数字，我还不敢确信，可如今看到这些文字……我，唉……”

沈知晗也有些发懵，“当真如此？”

程蔓菁十分哀怨，“这破地方，好像隔绝了法与灵力，我什么也用不来。”

祁越觉察她情绪有异，问：“怎么了？”

“我便直说了吧，此人与我是一而来。我几乎可以确认，南华宗回雁峰，不断汲取世间灵气法阵便是由他而为，他的目的，比我想得……要更可怕得多。”

程蔓菁自然：“从前到藏书阁见过师兄几面，师兄沉迷古籍，自然不在意我。”

程蔓菁抬手接过，随手翻下一页，自言自语：“又是什么数字字符么，我数学最不好了，要真让我算术，那还不如让我——”

此事草草揭过，当日傍晚，沈知晗却被程蔓菁拦下，二人到一僻静之地时，程蔓菁才慌忙取那本书册，从页脚看来，光这几个时辰，她便又翻阅过数次。

祁越倒是不在意，随：“师尊，那人与林鸢鸢夫妻相称，书中写下这些有何奇怪的，说不定他就是个喜好烹饪之人，日日换着法哄娘开心，喂她好吃的呢。”

程蔓菁气急，“我与他们这么说，你还当真信这是菜谱么？”

柳柏衍上前一步，解释：“是我让师弟带我来此的，在下……”

她截住了话。

沈知晗轻声问：“你不是有好多好多宝贝可以离开吗？”

柳柏衍有些诧异，“你我第一次见，你怎知我姓柳？”

柳柏衍：“原来如此。”

祁越：“说话！”

程蔓菁手指一，极快地往下翻着书页，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

沈知晗：“……好吧。”

程蔓菁：“我当然不能在祁越面前说这个，可你……我也只能与你说了。”

他还讲些什么，沈知晗却从里屋取祁越攥录完成的书页递上前，“别的……往后再讲，这是我们偶然所得，上面文字皆无法解读，所以想请你帮忙看看，是否识得？”

程蔓菁打断他，有些不解，“柳师兄，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程蔓菁：“自然！你们看，这是鸭，要加些许酒，再与胡瓜一起闷煮半个时辰，便能鲜可，烂甜香。”

待收拾齐整，梁月笙也已在室内等候，见到程蔓菁便忍不住上前，中满是崇拜，“师！”

程蔓菁早已觉察有人来此，生着闷气不愿起，直到沈知晗在她侧蹲下，几番柔声抱歉，才忿忿撑起，一乌发如理不清的丝线团般凌错。

程蔓菁：“你怎么也来了？”

柳柏衍脸变得十分奇怪，“你确定？”

沈知晗：“你拿这菜谱什么？”

沈知晗：“啊？”

她恶狠狠瞪了一祁越，大步踏地牢，板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