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晗瞳孔微微放大，“你怎么会这么想……”可不到片刻，反倒自己噎然无语，略显慌的鼻息卖他的想法，抓上祁越亵衣的手指微微发颤，最后放弃一般闭上了睛。

他语气低了几分，“小越，师尊没有不喜你。”

“我总想有人陪伴在边，以至谁对我好些，便忍不住去回报他，以为这样，你们就可以留在我边久一些。”

祁越拉开他要换药的手，又凑近半分与他鼻尖相抵，一呼一间皆是，“师尊，你到这时候了，还放不下他。还是……你已经不喜我了？”

祁越便笑了一下，又问：“那喜我吗？”

说着说着，自己也不知在胡言语些什么。

沈知晗迟疑许久，睫颤抖，咙发涩，在祁越目光注视下，终是第一次说了心中所想，“你与周清弦，对我都极为重要，甚至有时连我自己也分不清，更喜谁一些，明明自己是个不选择的人，却总是都想要，都舍不得。”

两人贴在一起，祁越扣住他十指，吻下沈知晗嘴中情动到媚的哼，受绵的抵在膛上下碾磨，一场下来满都是淋淋的细汗，烛火一照，像是为覆上一层薄薄釉。

离半月只剩三日时，连这座山脚小镇也开始讨论起南华宗少宗主的合籍大典，有人说那日定是鹤鸣九霄，紫气东来的祥瑞之景；有人说那日将采买资送去南华宗，宗门外窥见朱楼碧瓦，飞阁丹；有人说周清弦早与许景之互相钦慕，此番不过是圆有情人终成眷属，实乃事一桩，再好不过。

“不要丢下师尊。”他喃喃：“不要再让师尊……孤单一个人了。”

于是抬手他发，温声答：

祁越缠着他，沈知晗耐不过，二人顺理成章在这仄客栈内合。有时窗开着，一抬便能望见楼下行人来往，时而传来小贩吆喝叫卖，祁越便将他压在床角墙接，看沈知晗羞得上都泛着泽桃粉，一便稀碎，雪白心一颤一颤，随着滴落黏腻。

祁越咬上他的下，“那你就不要再想他。”

祁越：“师尊直说便好，不必这样。”

沈知晗：“嗯。”

沈知晗抬，对上一双耀黑瞳孔，眸光闪动，他忍下哽咽，摇了摇。

祁越不去在乎这些乌七八糟之事，只问：“到如今，师尊还要喜他吗？”

沈知晗犹豫：“我……”

“若是在民间，这样贪得无厌，是不是早该被街坊邻居谴责百千遍不知廉耻，要栓上石磨，丢河里淹死。”

带着些微气的和风又屋内，将满背青丝得散，沈知晗手臂搂着祁越脖颈，几近卑微地哑声哀求：

那日祁越将沈知晗得特别狠，他侧着望到窗外喧闹街市，下被撞得猛烈，角也下泪来。

祁越不舍，“那从今以后只喜我一个好吗？”

“——从今以后，只喜你一个。”

沈知晗吓了一，转看他，“今日怎么起这么早，伤怎么样了？”

十月秋风屋室，得窗架吱吱作响，恍然想着：那便让从前都过去吧。他从一开始便不该肖想周清弦，也注定不会有结果，就当那年冬日一场绮丽梦境，只是梦得太长，醒得也有些晚。

不是没见到沈知晗圆肩长久没消去的吻痕，他数了数日，一周又半也还留着浅淡的粉，可想而知曾被吻了多久。心中骤然涌起一烧灼望，至心时一咬在沈知晗脖颈，惊得下人白鱼一般哆嗦又被狠狠下，嘬这那块颈留下个又青又紫的痕迹才肯罢休。

“好。”

好了七八装作二三，仍赖着要师尊照顾。一日比往常醒来早些，见沈知晗靠在床榻，目光殷殷盯着南华宗方向，心中不悦，撑手覆，咬上耳垂厮磨，低声忿忿，“师尊还在看什么，还在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