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弦怔了一下，大方回：“当初论剑台上与你一的那个小姑娘找上的我。我前几日等你不见，是她到顺安镇上，正巧遇见，说知你行踪，我便随她一同来了。昨日她说你遇上危险，便加快了行程，我才能赶到你面前。”

——师兄，我并非不辨是非之人。”

“我确是为杀你而来，却不代表抹去我们二十年间的相，你若否认，我会将一切查清再行禀明。当时讲的话……只当是认识不久的村人，自然不会详细说。”

沈知晗不解看着他，“闻见什么？”

“嗯？”

沈知晗向他一一说明昨夜所见，并提白日再探无定村，周清弦并未反对，随之一来了村里——此与他昨日所见并无不同，村民们皆神靡靡，在村中走动或重复着同一件事，无论如何询问也不加理睬。

周清弦摇：“没有……只是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沈知晗担忧：“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吗？”

沈知晗他手心，“……周清弦。”

沈知晗匆忙从行中翻碎裂的晶石来，熠熠发光的贝壳如今已成一堆破烂，不能再发挥任何作用了，“我确是遇到了危险……是她赠予的这件什救了我。既然你们二人一前来，那她又在何？”

沈知晗记得清楚，夜后，村民虽在与人行合之事，却中保留神智，断然不会同白日一般。村中女人更多些，男人只有寥寥几个，寻到昨日见着的那位男，见他坐在屋前一滩霉烂茅草上，仰痴望刺目光，脸上被扇打的痕迹已全然消失不见。

周清弦“嗯”了一声，“怎么如此反应。”

“你闻不见吗？”

能与他这般相见相，好似梦境，是多年来从不敢奢望之事。

“是。”周清弦替他将碎片收好放归行，“若是想问，等她返回再问询详细吧。”

“我总觉得……他上的味，和你上，有些相似。”周清弦抿，目光移向其他村民，缓缓一句令沈知晗骨悚然的话语来，“准确说来，不止是他——我踏这里的第一步，就觉察到，这里每一个人，上都带着与你近乎一模一样的气味。”

“连你也未曾见过吗？”

他接过画影，松开沈知晗，“我特意在你屋前将剑穗挂上，便是想告诉你——这五年间，我一直在想你，纵然知你是我师兄，也未有半改变……如今好了，我也不必担心这唯一一条剑穗染上尘埃血迹，你总会为我好下一个的。”

寻常人受了伤定是不会恢复得如此之快，无定村贫瘠潦倒，更是不可能寻到丹药治疗，他将疑问说与周清弦，却见周清弦盯着男人，面十分严肃。

沈知晗诧：“程蔓菁？”

“你遇到危险了？”

“抱歉……她与我一同到了山下，昨夜说有些要事，让我一人先来寻你，应该不久便会来的。”

“我与你一同帮忙寻找。”周清弦从他手心捻起一块碎片，仔细磋磨端详，“此倒是神奇，我在南华宗见过不少奇珍异宝，却从未见过此等材质晶石。”

沈知晗睫极轻地颤了一下，又被牵起手掌，想起什么，忽：“你今日是如何找到我的？”

“她修为低，这里……十分诡异，我担心她遭遇不测，何况我有不少问题想问。若是今夜之后还未归来，我便去寻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