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世界也没有如果，不止姜季帆的脸，他的全上下，从里到外，整个灵魂都像是长在周洺的望上，他低估了周洺对他的疯狂。就如糖豆跟汪竣宁说的「只要姜季帆不死，周洺就不可能放他走，而周洺就算死都会拉着他一起…」

那一次，就像今天站在洒下的心情一模一样，是开心的，是激动的。一个人四肢健全却什么也不能自主的觉，没有验过的人可能会觉得很幸福，可对真正验过，而且还没有一个期限的姜季帆来说，是从淡漠到渴望的过程。

所以现在不有没有这张脸，这一辈周洺放过他的几率都是零，反而如果是一张周洺中‘完’的脸，姜季帆还能好过一，求饶的时候还能起作用，一旦这张脸被毁了，还是被他自己毁了，那后果将不是任何一个有血有的人所能承受的。

站在镜前，他抬手去镜上的雾气，看着镜中那张周洺中说的‘一尘不缁’的脸，手不自觉的抬起来摸了摸。

可是现在他的心态已经不像以前，他变得很纠结，他即渴望得到自由，又渴望周洺永远不抛弃他，他害怕如果把脸毁了，周洺不再喜他了，不要他了，那怎么办。可如果是这个结果，他也就得到自由了，不是吗…

最后了气，转缓慢的趴到地上，慢慢地爬了去。趴在那里望了望四周，狗窝太脏他不敢带来，这个天睡地上已经不太合适了，抬看了床上已经熟睡的人，心里默默的叹了气，返回浴室拿了浴巾后，往房门后爬去…

他对周洺的依赖越来越大，可能是习惯，也可能是他真的上他了，总之在内心，他知，不在哪方面，他已经离不开周洺了。他本无法想象离开周洺后自己需要怎么生活，甚至生存，而被圈养的时间越久，他就越是害怕，害怕离开，害怕被对方抛弃。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依旧还会想，如果不是这张脸，周洺当初是不是就不会对他起了兴趣，是不是就不会上他，是不是就不会介意他有女朋友，是不是更不会他逃不逃跑，是不是…

如果一开始周洺见到的不是这张让他起了兴致的脸，或许对他的兴趣就没那么大，多像对别的兴趣又觉得好欺负的大哥哥一样，逗逗耍耍也就过去了。

这一切都是姜季帆自己的想法，周洺一向喜玩比自己大的，从他答应胜任周洺老师的那一刻起，他们的相注定会有一些火要被。

抚摸脸颊的五指弯曲，面渐渐觉到一阵疼痛…

最终在看到镜上的半边脸逐渐变形和大脑对周洺的恐惧中，姜季帆还是及时回过神，把手从脸上离，又打开龙伸手接了些往自己脸上送，不断轻轻拍打自己微红指甲印的半边脸，希望快速恢复原状。

这是他第无数次想尝试毁掉这张脸，以前他是想毁了它，这样周洺就对自己没兴趣了，就会放过自己了。可是后来，他偶尔还是想毁了它，不为别的，只是想知如果没有这张脸，周洺还会不会要自己。

不止洗澡，每天早上的刷牙洗脸他都要等周洺睡醒了给他，周洺的假期早上基本不起床，没上班那些年还好，等等就行。可是在上班之后就变得很痛苦，他又不敢吵醒对方又不能不洗漱，终于有一天趁周洺心情不错的时候，他大胆的提了一嘴，借助对方好心情的缘故，周洺允了他，从那以后他早上不起床，姜季帆可以自己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