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夫停止了挣扎，像是等待最终裁决的犯人，像是案几上待宰的羔羊。

史夫没有机会思考更多，基就像是另一个简云一样，对他的了如指掌，在他侧肆意挑逗着。

“我也可以不给他注衰退剂，脆让他一直保持着大毒尸的状态，成为没有意识的行尸走。他作为我的毒人，我是可以控制他的，就像我的灵蛇、我的其他蛊虫一样。但是我没有，我宁可自己受重伤也要切断我们之间缔结的契约，我让他恢复自己的作为人类的意识，恢复成一个正常的人类。

“你对他了什么？”史夫的瞳孔猛然收缩，难怪简云会知他下午与基的谈话内容，还有刚才的打斗过程中基的招式路与过去截然不同，是她在控他。

国王常常从噩梦中惊醒，他一次次梦到他的将军起兵造反，一次次看着将军攻皇城，闯他的殿之中。有时他亲手杀了将军，有时将军在他面前自刎，有时他剑指将军，将军却握住他的手，将剑刺自己的腹……

“我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史夫·罗杰斯。”

毫无例外，将军轻易地攻破了城门，再一次闯了国王的寝。而现实中的将军不会费尽心力起义，只为了死在国王面前。

简云说，她的温和是演给他看的，但他现在不这么觉得。那应该是简云原本的样，只是为了活下来，她不得不将自己包裹起来，用的铠甲，和尖锐的刺。

“基又不是外人……he，syourbestfriend，Cap.”简云将Best这个词咬得格外重，“哦，我忘记告诉你了，我们意识想通，他与我同受，我能受到他受到一切，而他……现在也能我所。”

史夫怔怔地望着简云，温和、光与此时的简云毫不沾边。她如同电影里常见的那些反派，凶恶而狠戾，可是史夫怎么也恨不起来。

将军和近臣囚禁了国王，他们并没有亏待他，依旧让他锦衣玉，只是将他当笼中的金丝雀，随意地逗着，看他无力地发着怒火，看他试图挣脱这牢笼。

国王也明白自己错了，将军从来都不是他的附属品，不是他的臣，不是他的。在将军归顺皇朝前，他可是凶名赫赫的山匪，甚至他的目标自始至终都不是成为国王的将军或是国王，而是王座上的国王。

是他错了太多事，才让简云的死彻底暴，被人捕捉到，将刀从那里狠狠刺，或许有一刀还是他亲手的。

近臣其实是忠于国王的，直到最后都是。只是他同时也忠于将军，更不希望将军因国王的存在而疏远他。所以对他来说最完的结局大约是国王也成为将军的所属，与他一样。

她前和大的银饰在史夫的肌肤上蹭过，冰凉的让他不断轻颤，像是皇朝被颠覆后的国王看着前反叛之人从心底生的恐惧。

简云扯下史夫的，她自己上的衣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换了一紫的苗疆服饰，是史夫第一次见到尔普时的那一。

这有什么不对。

“简……不要这样……”史再次开始挣扎，三个人，这在他看来是背离常的，更是令人羞愤的。

基从愣神中被唤醒，得到了简云的许可，他将上衣脱去，来到床边伸手帮助灵蛇扯下史夫上已经不成样的碎布片。他俯在史夫的前轻轻啃噬，是简云曾经惯用的招数。

“所以我说，罗杰斯先生，你下午的所作所为很可笑。我和基都在为你抑制着心里对彼此的情，我们都将你视作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你，却将我们的情当儿戏。你必须要接受你应有的惩罚……双份的。”

无论再多次，那终究只是国王的梦境，可这次不同。这次，将军真的兵临城下，将军边，还有失踪数年的近臣。

“他在这里……有什么关系吗？”简云在史夫耳边呢喃着。

简云上的动作一滞，她抬起，掐住史夫的下颌，蹙眉：“我了什么？我把他从前苏联救了来，我阻止了佐拉在他上行更多的实验，我将他从九蛇的手里带了来。罗杰斯先生，如果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不会为了救他损失手里最好的蛊虫，将他炼成我的毒人。我可以让他沉沦在虚假的记忆里，或是继续他的冬日战士，抑或让他死在佐拉博士的实验里。

“这由不得你，史夫。”基着史夫的肌，用尖挑逗着他粉红的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