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着讲着，对面渐渐没声了。

姜“噗”的笑倒在桌上，眉间的郁消散不见，他指着小胖笑得乐不可支，“你怎么天天都想着玩？”

“男孩就不可以穿女装吗？”

好像这样就可以掩盖什么。

“好啊，当然可以！”温金财把屋里燃好熏香之后才走过来，睛亮晶晶的，“你以后一直住在这里都行，反正我养的起你，然后我们天天都去玩。”

我很有钱的，以后整个温家都是我的。

他断断续续的说，“呜.......爷说了让我不要和隔的季大人接，可我不听，结果被他看见了，我惹爷生气了.......”

少年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温金财看了一，哭累了睡着了。

温金财指甲猛地掐里，疼痛使得他脑清醒，他几乎是畏惧般的逃离了刚才那怔似的情绪，他知黑夜里姜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他还是的扯动着搐的肌，行一个笑容来。

像是一条咆哮着又被狼狈拽回来的恶狗。

外面的烛台熄灭了，黑夜蒙蒙，温金财以为姜已经睡着了，谁知边突然传来一声小声地啜泣声。

季大人？

这是温金财第二次从姜中听到这个名字了，第一次是在一品阁的包间里，那时候少年谈起对方就一副眉飞舞的样，还说自己想去京城。哦，京城这个地方也是从那个季大人的中听说的。

他轻轻的拉开姜捂着脸的手，看见了一张满脸是泪的脸，少年哭的双红，凌的碎发都被泪淋了，一也不如白日里光艳好看。

“要是我娘还在就好了，她一定会支持我的........为什么别人都有娘亲，我就没有，我从小就是一个人.........”

晚上的时候，因为两个小少年叽叽喳喳的有很多说不完的话，所以睡在一张床上的。

“不哭。”温金财说。

羞涩的、胆怯的，和平日里一模一样。

温金财看着姜的笑颜，有些摸不清脑，虽然不知好朋友为什么笑，但至少不像刚门时的那么沮丧了，是好事。

“不哭，给你摸。”小胖把他乎乎的手到姜怀里，你不是喜摸吗，所以不要哭了，想一想别的东西。

忙来忙去的还把果盘端过来。

所以要考虑一下我的话吗？

他转，看见姜捂着脸在哭。

仿佛有什么东西击中了内心，温金财呼一滞，蜘蛛用丝线勒住了他的心，他顽劣不堪的心脏剧烈的动着，仿佛又听见了那一晚荒僻小院里的犬吠，有什么暗的、激烈的暗涌动的情绪从他的心底冒了来，促使那颗心开始挣扎、沸腾，然后被蛛网勒熄灭。

黑夜里，温金财的睫颤了颤，然后继续默不作声的听着少年说着，像是一个安静的树。

是那死死的压抑着声音的那，膛都在急促的起伏着，仿佛在克制着什么，只有泪从指里来，手背上是一条条鼓起的青，像是粉白的瓷上裂开了一条隙。

再说了，每次去都是去找栓和小满玩，和小孩混在一起，幼不幼稚？

姜听着对方轻声的安，想到小胖那双平和安宁的黑眸，永远的温柔和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可以包容一样，不知怎的有了一想要倾诉的望。

夜沉沉，许久，他也没有动作。

“爷还发现了我穿裙的事情.......呜，他把我的裙全都剪掉了，我们吵架了，怎么办？我只是喜穿而已，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