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托微微一顿，说中了，又没说中：“不，当时的布迪博格，会逃；而你，总能找到下一个杀他的机会。”

李阅在内心中稍加评价，然后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可你不是已经培养王了吗？要很多个？”

培养王才能晋升？这路线也够被动的……

门托说归说，却不解释，李阅也不知是什么限制了他。

李阅知门托很大，却没想到这么邪乎——自己是利用恶图鉴才得到了一些的基本资料，结果门托只呆了这么一会儿，就看了个通透？

而且这……已经两千多岁了？里面究竟是什么？还孵化得来么？

“那你自己去杀了城主，当王不就好了？”李阅问得仔细，补刀成瘾，“现任王不是受伤了吗，你把他下来，自己当。”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李阅死猪不怕开，说话更加无所顾忌起来。

是啊……毕竟是教了几个王的王导师，李阅那小秘密……要是看不透才奇怪。

“像我说的，恶的存在是为了位的存在，那你觉得……我想要什么？”门托的动机其实非常单纯，且与李阅毫无冲突。

报仇不能隔夜，杀人最好是冷菜。

“但你偏偏不想等，不愿等，那我也没有办法。”门托已经不止一次摊手了，对李阅也很无奈。

“不对啊，你想要我当王，教我晋级学，还给我各赐福，这些我都可以理解……”李阅发现了门托一言而不实的地方，“可为什么我在杀布迪博格的时候，你要阻止我？”

门托知李阅对权柄有需求，这一次也没打算再遮遮掩掩——毕竟王座之下的烛火正在倾斜，一旦被现任王注意到了的话，不仅门托的算盘要落空，对李阅来讲，连“死”都算是一解脱。

至少目前没有冲突。

李阅也正想趁机有个实力对比——受伤的王和力量衰退的王导师，哪个厉害？

“很多个，或者现任王。”门托，“前任城主败亡，我的力量也衰退了许多，这样不行……”

“因为……我还不觉得你承受得起藏书库的权柄。”门托仿佛在说“现在也一样”。

当然不能等，多等一天，新生活就晚开始一天……李阅是这么想的。

门托叫破李阅的本质，当即令他无所适从——他早就知了？

“一个人类的灵魂，以脑灵的躯，成为王……想一想就很有趣。”

“而接下来要发生的，远远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也不会是。”门托拢了拢袖，“可权柄不可长久无主，你……准备好了吗？”

“你问住我了，我他茧的恶长在脑袋上了，没想到这个？”门托终于爆了。

来是才最关键的时期……”

“准备好了。”李阅明知前的是一颗禁果，却无法忍住不将其吞下。

“可当时你阻止了我，我不就死在那里了吗？哪里还会有成为王的可能？”李阅绕不开这逻辑，“该不会你是在玩我吧？”

“而你的晋升将成为我的养分，伴我晋升，就是这么简单。”门托双手摊开，似乎毫无隐瞒的样。

“我的晋级，是建立在培养王的基础之上。”门托这一次也不再避讳弱小的脑灵，“而你……是不是想当王？”

“不要以为你那小小‘异变’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藏，相比起它，我对你的‘可能’更兴趣……”门托下上所有的蠕虫突然都指向李阅，“你这异界的灵魂，你这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