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阅终于搞清楚了封闭战训与城主、恶远征军的关系——封闭战训是对恶之们的提升，同时也是寻找人类弱的实验。

反正不都是王导师说了算？

一旦在某次血河模拟战中确定恶占优，门托就会上报现任城主请求开城，王城也会派新的恶远征军开始对大陆的征伐，掠夺更多战利品与土地和各资源。

当然了，在正式开放之前，还是会有一些方法王城——恶市集就是一。

但令李阅啼笑皆非的，是当前的状态。

“可是有一个问题……”影影当然不知李阅这么多内心戏，问得也很尖锐，“封闭战训结束前我们都无法离开藏书库，能去恶市集？”

“这次封闭战训也是一个契机，开放王城的契机……”影影在无意中提醒到了李阅，“要是能够找到针对这个时期人类战争的新方法，门托就会上报王，再度开城，征伐新的战利品……”

下个满月，既有恶市集，又有门托的“报告”，甚至还有杀戮杯的新一决赛……李阅几乎可以预见到欧基布基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布迪博格，三件事到来，最急切地还是快快将藏书库扶上正轨，再看事态发展，见招拆招。

换个思路——假如真的能够影响门托“是否开城”的判断，李阅又应该如何决择？

可以理解为人类与恶们的一段休战期。

李阅没想到当了怪，还是会遇到这令脑灵疼的问题。

或者……也可以向门托申请，在封闭战训期间离开藏书库？

要是有藏书库的权柄在手就好了——李阅如此想着，再不在第六藏书室多停留，准备带着影和去灵魂祭坛旁边“打坐”，快些好藏书库的蓝图。

李阅有疑问，影影也有。

反之，如果无法找到突破发条战士、蒸汽机兵的手段，王城一方可能还是会继续封闭，不与人类展开正面战，而是等待人类衰弱的周期，并采用渗透、诱惑等方式控制关键的人类，影响人类的发展走向。

这算什么？

所以这一次门托有关封闭战训的汇报……对于王城，又或者是恶远征军至关重要——一旦确定恶能够扳回劣势，那么王城必将开城，再在凯欧斯大陆掀起血雨腥风。

而在这微妙的状态下，李阅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又成为了时代长河上的一颗小石，也许会略微改变这条河的向——封闭战训的结果是“是否开城”的重要依据，像波什和芬利这“好战派”已经无意中被自己剿灭，会有什么影响？

是啊……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王城的其他施设，比如对人材料消耗极大的“研究室”，比如十分期待新的角斗士登场的“斗兽场”……

王城虽然寄居着各恶，但某些“资源”依旧依赖于人类社会，这也是恶即便在最盛的时期……也没有彻底灭亡人类的原因。

当下，王城的“储备”正于一个微妙的状态——拿隶学者们来说，上一批被掳来的还是近十年前，再不开城掠夺的话，隶学者们可能就会消耗过度，导致藏书库的日常生活停滞。

等新任城主足够大或者足够自信，王城会重新开放，开始下一与凯欧斯大陆上人类的碰撞……以及恶远征军的远征。

虽然可以对前这群隶学者们视而不见，但李阅似乎还没有办法无视凯欧斯大陆上即将发生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