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得久了，终究还是有脑灵发问：“请问……我们该如何为您效劳？”

是人，又非人，几乎无用……

“每只脑灵，选一个你们最喜的东西……”李阅没有直接阐释“晋级学”，但还是把“浸泡”应的方法教给了他们。

伴李阅战斗了这么久，影影愈发觉这只恶非常特别。

反正从力储备上来说，李阅已经赢在了起跑线上，只要不是布迪博格，对这群脑灵们还是予取予夺，不会改变。

这脑灵是怪吗？连菜……都想开发些新用法？

李阅预估，以新生脑灵的力，“浸泡”一个应所需要的时间……几乎都要月或者年计算，那么时间迫，不如现在就开始。

这是当下迫不得已的选择——布迪博格已死，藏书库的力已经开放，脑灵们也有了晋升的可能，便有必要培养一批忠诚的、锐的脑灵成为自己的助手。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每天都要死亡。”李阅用恶的方法激励脑灵们，“希望你们今后的每一天……都能健康快乐。”

了，对吗？”李阅说着，又碾爆了一只内心戏隐藏较的，终究把幸存者的数量定格在了20只。

而大半脑灵暴毙后，剩下的都非常听话——脑灵们四散而去，迫不及待地寻找起了自己的“应”。

幸存的脑灵们的反应也没有乎李阅的预料——经常死亡的脑灵们，记忆几乎都是一团浆糊，仅仅保存的生存本能主宰了他们一切的想法，与野兽无异。

米尼米妮与脑灵们都有了安排，李阅终究还是不得不思考一个很疼的问题——隶学者们要怎么办？

20只脑灵噤若寒蝉，与李阅面面相觑。

“接下来去哪？”影影觉得自己学到了很多，也大概猜了李阅要嘛——这只脑灵，正在把藏书库打造成他的堡垒！

“你觉得……应该拿那群隶学者怎么办？”李阅步向第六藏书室，征求一些新奇的视角。

在李阅有关藏书库的构想中，唯独没有隶学者们的位置。

“好了，去吧，下一个绿时回来向我汇报。”李阅挥了挥手。

【果然忍耐才是正确的选择……有什么比死亡更可怕吗……】

脑灵们有很多疑问，李阅也一一悉心为他们解答——全程都是李阅在说、脑灵传念，虽然内容比较晦涩，但影影依旧摸到了一丝廓。

而助手的条件……李阅最看重的当然是忠诚度，而在权柄、契约与恐惧三方法之中，显然最后一最为效。

换句话说，李阅杀掉布迪博格除了解放了米尼米妮以外，其实也解放了所有的脑灵——只不过他们不知而已。

【喜的东西……我没有喜的东西……蜘蛛网算吗……我很喜第三藏书室的蜘蛛网……】

“第六藏书室的那些菜？”影影凝固，“菜……不是用来吃的吗？”

“你们……有一个任务。”李阅终于等到了这句询问，“不是翻译，也不是侍从……”

一只脑灵的想象力、时间终究有限，兴许能开发一些非常实用的能力。

“比如火焰，比如月光……任何你们喜的东西，都可以。”李阅一边聆听这脑灵们的心声，一边放宽他们的思路，并莫名期待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惊喜。

“很好，恭喜你们，今天活下来了。”李阅当然不打算只筛选一次，决定在多筛选之后，挑选服从度最的那些，成为第一批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