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迪博格现了。

而且第十三藏书室并不是骨门，也不那么狰狞，与其他藏书室并无什么不同。

李阅暗自疑惑。

“斯科尔瑞克……狼……封闭战训中到底在发生什么……”博德科利缓缓开，“米尼米妮们……知吗？”

唯一比较显的，则是第十三藏书室门突兀摆放着的大桌——桌大概占了半个走廊，莫名与李阅当前的宽度相当；书桌有一倾斜，底则列着一横格，整上正好可以容纳书。

“布迪博格大人……您的状况怎么样？”李阅不敢问得太直接，但期待布迪博格能说起一些他的情况以及近期行程。

是谁？为什么毫无知？

“你问我吗……我很好……也很不好……”一个人类老者的声音蓦然在李阅后响起，惊得李阅脑一。

“发生了一些情况……”李阅跃门，然后在书页上展了一行字迹，“斯科尔瑞克在中层与封闭战训的受训者发生战斗，三位受训者死亡，斯科尔瑞克不见了。”

而此刻，一团烂泥正从第七藏书室的门向外蔓延，直到烂泥凝固成一个颅，博德科利的颅。

好在学者一见是书，没有起什么疑心，为铁门打开了一隙，仅容李阅。

而跃铁门，李阅差以为自己走错了——此与藏书库中层的地形极为接近，只不过第七藏书室被替换到了第十三藏书室的位置，编号也就显得毫无逻辑。

这，也是李阅敢冒充书与布迪博格行接的底气——书的并不是以声音或者是意念，而是以文字为形式，那么只要字迹模仿得足够接近，布迪博格就很难察觉到来者份的不同。

不过这并不乎李阅的意料——布迪博格正在疗伤，并且全神戒备斯科尔瑞克，以李阅现在的能力，除了直接使用“隐匿”的赐福以外，几乎没有办法不被他发现。

但是，回答李阅此问的，并不是布迪博格，也不是博德科利。

相比上次见面，博德科利的五官更为鲜明，原本凹陷下去的脸颊也已经完全愈合，此刻栩栩如生，只是表情还有一些些痴呆——看来虽然没有收掉今日份的脑灵，但脑灵之主还是在持续恢复着力。

李阅憋不住想笑，但又不能在书页上发表情包——布迪博格真是问对人了，没有哪个比自己更了解封闭战训的情况了。

利与可丽、可儿都惹了那么大的动静，杀波什的时候必然更加激烈，所以这一趟要么彻底解决掉布迪博格的凝视，要么就需要确保蓝时以前，不会受到他的扰。

至于发生在禁忌森林的异常狼嚎，李阅并没有提及。

或者说……是布迪博格印象中的藏书库、想象中的藏书库？这些都是他的想象？

书页上的字迹古板而又严肃，与书常用的字毫无差别。

李阅怀疑书红时就是在这里休息的，就像是图书馆门陈列着的知名书籍珍本一般，只是颇为简陋，简陋到有些潦草。

这是……从前的藏书库？

沿着走廊，先是第十三藏书室，然后才是第八藏书室、第九藏书室……直到尽的第七藏书室。

“冲突蔓延到藏书库中层，波及到了脑灵，今日的脑灵全死亡……”李阅撒谎，先确保布迪博格不会再行收脑灵的尝试，解决掉最大的威胁。

“斯科尔瑞克与纯血恶波什在战训中发生冲突，可能是战训中有某限制，导致纯血恶米尼米妮行攻击，米尼米妮们损伤惨重……”李阅先以真话开，再逐渐引导布迪博格的思路。

“书？你……为什么回来？”布迪博格熟悉的意念传来，李阅知自己被第一时间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