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我真的好累啊，你可不可以先去一旁让我静静，或者你把我关回牢里也行啊，我现在一听你说话就反胃，我说真的。”

程砚啐了一：“呸！先再杀，然後鞭屍鞭得楚平王看见你都要发一声赞叹。”

侍从毕恭毕敬的了个揖，倒退着消失在门外。

如果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他这会是不是还是跟平常一样，和两师弟三人枕在松树上看夕呢？

“师兄。”沈裘一声轻唤把程砚从漫长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或者杀了前这个人也行。

万家飘香十里的人间烟火味，即使在山上也依然闻得到，觉得到，火红的夕余晖照得人脸颊映上一层橘的光，三人肩搭着肩，笑得开怀，那年他们正值少年，时光匆匆一说於他们都只不过是浮云。

沈裘“哦“了一声：”楚平王看我哪了要发赞叹？”

没想到沈裘听到这笑声，原本严肃的面容顿时绷得渣都不剩，竟也“噗哧”笑了来，说：“你现在是在嘲笑我麽？”

“那是因为你那时还没有变成神经病！”程砚大骂：“你祖宗的儿，要是我当时早知，肯定把你的我是谁都不认得！”

“师兄，你想什麽呢？”沈裘轻轻抚摸他的脸。

侍从躬：“烨说他为师父的过命之，要亲自手刃杀害师父的凶手，让我们把凶手来，不然他就亲自上山去见你，他…他说你、你明面上一个正人君，实则鬼鬼祟祟、包藏祸心，师父在天之灵，如、如果知他的弟暗中包辟仇人，不知会不会死不瞑目。”

“这话说得可错大了，”沈裘说，“我并非是情大变，而是本如此，”他微微一笑：“不过我至少给师兄你留下了一个好的回忆不是吗？”

两人闲聊之际，一名侍从走了来，禀告：“帮主，龙山掌门人召集了个门派的人，现在就围在山脚下，我们派了几个人去劝离，结果龙山派的人在首领的命令下，将我们的人全打伤了！”

程砚双无神的望着天板。

“哈哈哈…”程砚悲伤地笑了笑：“是这样吗…”

“……”

沈裘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後“噗哧”一笑：“师兄，你只会想我而不是杀了我麽？”

“师兄，”沈裘落寞的看着他：“你好狠的心，你以前从来不跟我说这话的。”

能将人瞬间劈成两半。

程砚在一旁，听得简直想拍手，Bravo！你离事实不远了啊龙山派的，加油继续猜！那个龙山派的虽然一听就不怀好意，但是这一番言论简直一下就击中了沈裘的那条最脆弱的神经，只见沈裘的额角搐，脸一下变得十分难看，袖袍一挥，低声说：“知了，你先退下吧。”

程砚看他这个样，正想嘲笑他，话跑到了嘴边，却又突然不知该说什麽了，他大声地笑了几下，如果要嘲讽，那这几下笑声也够了吧，狗都能听来。

他不想活了。来个人杀了他吧。

沈裘把他搂在怀里，亲了亲他的窝，说：“师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个世界广阔无边，你就算踏足一生怕是都走不完，所以，没有什麽过去是值得留恋的，在你前的，不论好的或坏的，都是最好的风景。”

程砚已经彻底失去了说话的慾望…他缓缓闭上睛。

程砚看他：“你现在是在学师父的样跟我说话吗？”

程砚看见原本还惬意趴在他上的沈裘面一变，整个人坐了起来，喃喃骂了一句：“南蛮夷…节喂了狗。”随後偏就对那侍从：“他有说什麽没有？”

程砚被说得火大，沈裘明知自己在咒骂他，却依旧面不改的和他说说笑笑，好像他俩本来就是在床上开茶话会的赋闲诗人。

沈裘冲他笑了笑：“没错。”

“想你是怎麽从一个文静清秀的小可变成今日人人看了都想的模样。”程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