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资格。”顾无衣淡淡地回答，他并不像黑蔷薇想象的那般惆怅，“你见过小七了，我猜你一定会把我的名字告诉他。”

献给恩师秦炎武。

黑蔷薇居然用一关后辈的神看着我，我觉非常冒犯，我觉得她在调戏我！可我只会在心里生气，我不是什么伶牙俐齿的人，只能受气忍着。我万分想念和我只有一个玻璃幕墙相隔的弗兰克，要是他在，肯定能滴不漏地骂回去。

“小朋友不该知的关系。”

那是一个名字。

献给朋友特莎·海因里希。

我定了定神，整理一下被黑蔷薇带偏的思维，“您委托我们理的事，当事人云泽真先生以及目标安托·让，他们两个和您是否有关系。樱夫人用什么名义来要挟您？”

顾无衣。

愤怒和憎恨。只有戏谑，一如既往地不屑众生。我觉得这女人非常可怕，她不是凉薄，她就是不会任何一个人。

审讯室里喇叭传森冉的咆哮，他在大声呵斥黑蔷薇闭嘴。我觉得他好吵，他们都好吵，我的脑也好吵。

“哎，放心吧小七，不是你能大文章的关系。”黑蔷薇语气温和下来，“我知你想把他们引来，他原本也有这个计划，谁不喜简单方便又直接的手段。不过，随着调查，有些事越来越棘手了。”

“无衣，他们的墓就在里面，你为什么不去看他们？”

“好。”

“小七，你很聪明，但是当局者迷。你觉得该相信谁，你觉得你看到的就是真相吗？”

“被你猜中了。哎，跟你这人在一起生活很缺少乐趣。天板级别的‘残次品’和很有自己想法的‘复制’，你们真是有意思的一对父俩，好想看小家伙碰见你时候的表情啊。”

黑蔷薇看着我，慢慢地把目光移到我后的玻璃幕墙，她在直接告知弗兰克他们，“樱要见的是‘殉者’。”

……

但她确有魅力，诱惑世人，腐蚀他们的心神。

“我也很期待和小七见面的那天。”

我立即追问：“什么关系！”

“无衣，我们该离开了，不要再扰他们清静。”

“有。”黑蔷薇回答地很脆。

无序的风开了束的包裹，在里面的卡片上，写着顾无衣缅怀的故人。

黑蔷薇同意了，她起，我看见她的张合着，说无声的话。

“殉者是谁！还有，你说的那个和我很像的人是谁！”我有些情绪失控，对着她吼：“黑蔷薇，你一直在诱导我，你以为我不知吗！”

碑前站着一个人，他的脚前，摆着两束敬献给这些无名英雄的鲜。

黑蔷薇，语，绝望的。

黑蔷薇离开十一后去了临光市的一座墓园。墓园正前的广场上竖着一尊硕大的无名碑，为纪念那些默默守护着这座城市的人而立。

我一次听见这个名字，但我脊背发寒。

我木木地盯着黑蔷薇，她的睛如夜，如静谧，如我探不到的过去。弗兰克他们几乎是立刻赶过来，他们挡在我和黑蔷薇之间大声与这女人说些什么，他们叫她离开。

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