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萧定几乎是嘶喊了一声。

“将军自是世家！可我是冒名假死的罪属，官府缉拿的逃犯啊……”

锵然一声脆响，泛黄的牙笏摔成两段。

他捂住脸，变了调的声音又像是笑。“将军不必提功名，你还是我吧……”说着就又去抓住韩亦昭的手，往自己的凑。韩亦昭平素喜挲萧定的锁骨和房，偶尔挑逗般轻轻掐一下，看着他的尖在手指探索下激起一颗小小的结，此时萧定就抓着他的手指，往自己上急迫掐下去，秃钝指甲是掐了血印。韩亦昭受惊般松开手，萧定跪坐起来，他通赤，象牙的在昏暗帐中几乎发着光般秀丽难言。韩亦昭觉到隐秘而剧烈的快又一次闪电般蹿上来——他一把推开萧定，叫了半声。“别——”

这场景本来极靡，但他的神实在是太惨痛也太绝望了。韩亦昭猛地挥开他的手，萧定便分开了自己的双，在他面前张开了那朵血污下靡艳的。

人谁无私？倘若能在这千百人中，择一个人送其向生，他情愿那人便是萧定。

天昏地暗，萧定狂地压双，也分不清是吻是咬啮，或不过是想阻止韩亦昭开。韩亦昭尽力偏躲开，萧定又覆上来。缠，息重，他终于寻到机会吐片言只字。

他笑得浑颤抖。“功名，哈哈哈，功名！”

这凄惨的笑声几乎让韩亦昭一个激灵。萧定慢慢站直，放下挡着脸的手。

“我已经成了这幅样。”他噙着冷笑，目光刀一样在韩亦昭面孔上逡巡，自齿间格格笑了一声。“不知科举考不考这个？”

韩亦昭几乎是悚然的退了一步。萧定自枕下摸了什么东西，摊在他面前，缓缓松开了手，任凭那东西顺指跌落。

而萧定在尽力迎合，腰肢成柔韧的弓，竭力吞吐到最。韩亦昭自己知萧定在血，分不清是受伤还是残余的月事，但更多的是久未逢而饥渴淌的。这里已经太久没有真刀真枪的一东西，此时了来，竟然彼此都有些熟悉的陌生。或许是经历过生产的缘故，女的形态有轻微的改变，胞再不能回到原有的，到颈也就越发轻易。往日里难开，凿上几下，萧定往往就要求饶，现在正值信期，不需便自开了一线，萧定自己狂地挣扎着，用尽全力地把他那东西往纳，像是以此来阻断方才

萧定突然短促地呜咽了一声。

山，而又危如琴弦，就这么颤颤巍巍的悬在他的指尖。

他跪着，往韩亦昭双间近乎仓促地坐了下来。韩亦昭能觉，在无数次的彼此契合后，萧定再一次被撕裂了。但他只是痛得一哆嗦，随后便主动而毫无章法地上下律动起来……

“我没有那些了。我也不要了，不想了……”

他立在帐中，除了一把黑发，全更无半掩蔽，韩亦昭的睛几乎离不开萧定的手，萧定当着他的面，正极缓慢地开始挲自己。很快地，他看见萧定的立起来——他真的有极的畸形而丽的——然后他跨半步，抓起了韩亦昭那东西，以恰到好的力度和频率挲着。那东西几乎是一瞬间就又如铁……

“你让我来……”他艰难地，断断续续地说，着气。“你这样……不行的，怕你再……”

他是把骑跪在他腰间上下律动的萧定掀了下来，然后从背后搂他，制止他的挣扎，同时极缓慢也极小心地重新楔。

他以手背挡着睛，失控地大笑起来。“你亲手断人前路，又何必改劝从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