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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动着手,打了通电话。
“喂?”
“季少。“范逸文强迫自己冷静,压下那嫉妒的烦躁:“你大伯回北京有一个月了吧?你能不能跟他打听一下,席琛现在什么行程?他怎么还不回北京?”
季华岑似乎刚睡醒:“嗯…?你咋不自己问他?”
范逸文生硬道:“我跟他吵架了,现在不想理他。”
他这话一出,对头竟传来一声嘲讽的笑。
范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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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阿文,你敢跟席琛吵架?”季华岑的阴阳怪气几乎溢出屏幕:“不是兄弟看不起你,是你遇上席琛就像耗子见猫,你居然有这骨气?”
范逸文鼻尖一酸,强忍委屈,喃喃:“…在练了,你到底问不问?”
“问,当然问,等着吧。”
下午,立志总裁办公室内。
穿得花红柳绿的聂崭翘着二郎腿在禁烟区吸烟,他带来两个律师在看合同,这堪称挑衅的恶劣非得没被阻止,范逸文还伸手找他要了一支。
“…范总,这次能拿下星光城区的项目还是得感谢你。”聂崭甩了三支给他,解决了心头大患,他难得有几分礼貌,对着范逸文颇有交好的意向:“你这兄弟我交了。”
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不忘嘴贱:
“我第一次跟美人当纯兄弟,有僭越唐突,实属情不自禁…”
范逸文心情不好,他不是季华岑,懒得跟他贫嘴。
“不过你跟季家少爷你俩不搭,你看他咋咋呼呼那个样子,全是花拳绣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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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崭学着季华岑的样子,在空气中左右出拳,还模仿他气急败坏的眉毛:
“前阵子在酒吧厕所碰见他,我好心好意提醒拉链拉好,他上完厕所出来,撸起袖子就来打我,输了以后还偷袭,哈…!结果我俩在拘留所四目相对一晚上!”
范逸文难以形容地瞥向面前这个长发男子:“……”
“前两天走巷子被人堵,要不是我打得一手惟妙惟肖的咏春拳,必定吃亏,哈!他扬言要废我还真不是说说,有意思…”
聂崭呼出一口烟圈,扭头看见范逸文低落地垂着头,心不在焉,根本没听他说话。
“范总。”他喊道。
范逸文迟钝地抬眼,不明所以。
“你至于么?席先生那点事掀不起风浪,席家的根基哪那么容易松动,你那副死爹妈的丧气能不能收敛一下?”
聂崭嫌他情绪不够饱满,影响自己心情:
“况且席先生真有事,你换一个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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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什么,挑起眉,不怀好意道:
“赵家不比席家差,我表哥跟席先生年纪相仿,男女通吃,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范逸文懵然地瞥向他:“…你说什么?”
聂崭抖了抖腿:“你不是在为席琛的事一脸晦气?”
这话听着吓人,范逸文不知所措:“席琛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