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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席琛终于亲够了,他才劫后余生,大口呼吸,贪婪地感受着盈沛的新鲜空气,他还要扭腰挣扎,男人抬起他一只腿,对着早已湿濡微张的小穴,蓄势待发的粗长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范逸文被顶得向上耸,临门一脚的快感忽而叠加到顶,被牢牢堵在席琛手上,这一下让他直接变了调,哭了一声,去扒他的手。
“…你松手…嗯…我要射…”
席琛不知从哪抽出一节领带,直接在他阴茎前端打了个结,将他翻过跪好,掰着印了几个巴掌印的臀瓣,性器夹着幽深的臀缝,在穴口中进出。
范逸文立刻伸手要去解领带,被一个深顶耸到枕头里,短促地急叫了一声,下意识捂住腹部,被贯穿的惊悚隔着肚皮跟他打招呼。
啪——
“不许解。”席琛打了他一下,轻描淡写三个字。
啪叽啪叽啪叽——
粗热的肉棒破开密实的穴肉,在媚红中顶进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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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下持之以恒,逼得他走投无路,这比直接拿戒尺抽他还难受,那些弯弯绕绕的念头土崩瓦解,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他受不了地抬头,急促带着些许哀求:
“…席哥…我想…我想射…我难受…”
席琛将他的双手钳制在身后,将他整个人拉起来,肉棒长驱直入,冲着最深处碾去,范逸文抖着腰,席琛摸着他小巧的腰窝,道:
“忍着,等会一起。”
范逸文眸中流露惧意,胯骨微微扭动,想把那束缚甩掉,连连摇头:“…不行…我不行……你把它拿掉…!”
等到席琛射,他铁定废了…
“…席琛!”他喊。
对方却置之不理。
求人不如求己,范逸文忍着酸胀,缩紧双股,用肠肌蠕动,吃力地含吸里头的阴茎,想把他夹射。
席琛顿了一下,嘶了一声,往身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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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他的小情人卖力得很,可那心思昭然若揭…
似觉得这种撒泼赌气的方式新颖,席琛竟低声笑了一下,拉出一截性器,粘稠拉丝地,狠狠往里撞了几下,那穴口才不敢再勒紧,溢出不少淫液汁水。
“啊…!”
这几下凿在了敏感点,范逸文痉挛着颤抖,如遭鞭挞,席琛抱他双手抵着床头,以更深刁钻的角度插进插出,他拎着小声呜咽的人,几乎要把人操进床头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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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领导,两位军长说有事要找您。”门外的老杜不合时宜地敲门,声音不高不低地涌入。
席琛正干得水深火热,他似被打扰进食、正吃得满嘴荤腥的雄狮回头,一把捂住了范逸文仰头微张的嘴,气沉丹田,略微不虞,高声道:
“让他们一个小时后再来。”
门外的老杜似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良久,他迟疑地提醒道:
“可是…领导…那个,两位军长现在就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