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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近在咫尺,拽住自己的手腕,二话不说,顺手就推开了一旁的房门,将他拉了进去。
“…你发什么神经?”
范逸文挣脱掉他,可下一秒被堵在了墙上,对方抓住他手腕,固定在一处,膝盖骨抵住了他大腿,会所内暖气温热,他们都只穿着单薄的里衣,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发小皮肤的温度。
这般亲密接触,一下子让范逸文警钟长鸣,全身紧绷起来。
“…你在闹什么?”季华岑不解地皱眉,鼻尖几乎触碰彼此,平日的玩世不恭一反常态,像要跟他讲道理:“今晚磊子的局,因为个傻逼下几个兄弟脸,你觉得行吗?”
范逸文哽着脖子,避开了肌肤接触,他挣扎,发现力量悬殊,索性半推半就,僵持不下:
“我看不惯这些东西,为什么不行?”
季华岑冷笑一声,紧紧握住他的腕骨:“为什么看不惯?”
范逸文坦然自若:“底线不允许。”
季华岑后槽牙咬得邦硬:“平日里我让那些鸭子用麦克风捅屁眼也不见你吱声,今天就让你从前的老相好跳跳舞,你就不乐意?”
范逸文深呼吸。
季华岑的话夹枪带棒,火药味十足,内涵不少,那话里话外的私欲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季华岑喜欢他。
他本就有些不适,发小对他的情愫……
暮然回首,他有时候总在想,对方从前那些对他的好,到底是真把他当兄弟,还是跟其他人一样,就是想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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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大少爷,你到底是看不惯秦卫,还是看不惯我去当这个明星,还是看不惯我跟他们一样,被别人睡?”
范逸文突然变得咄咄逼人,锐利的目光刺着他:
“我在席琛床上可连一件衣服都不配穿,他兴致好,多久我都得陪,你鄙夷他们,是不是也挺看不起我?”
季华岑眉头拧得更紧,他挠头,有些暴躁:“…你在说什么……”
“还是说…”范逸文一动不动地与他对峙:“你其实也跟席琛一样,你想睡我?所以才对我好?”
“你……”
季华岑突然哑口无言,但他非但未松手,反而愈发用力桎梏他,从范逸文嘴里听到席琛,甚至比秦卫还更让他在意。
他那攒了一路的斜火蹭地就上来了,他看着范逸文饱满弹性的唇珠随着张合微微颤动,眼神一暗。
下一秒,他低头,单手松开了他,反而抬起他下颚,眯了眯眼,咬了上去。
范逸文猛地睁大眼,他立刻要推开对方,可季华岑却像狗皮膏药,那唇舌间像追肉的狗,锲而不舍地贴上来,舌尖舔开他的牙齿,就往他口腔里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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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睡你。”
他咬牙切齿地说,吻得急促而激烈,激动得喉结在滑动,半阖着眼,欲望沉沉地穿透了范逸文的目光,像朝着他灵魂深处给予一枪重击。
在他发现舌头扫荡舔过口腔上颚时,范逸文会微微颤动,躲闪得更加厉害后,他的浅尝辄止变成了炙热疯狂,缠绵悱恻。
几乎立刻,暗潮汹涌就来到了腹部,他捧着对方的脑袋,一个劲亲吻,交织津液,吻得范逸文脸部涨红,要喘不过气,站不住地往下滑,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可我对你好,不是想睡你。”季华岑嵌着他的下巴,狠狠咬了两口,贴在耳边,有情欲的嘶哑:“我想跟你谈感情…罗密欧和朱丽叶的那种…”
“……”
范逸文微张着肿胀的唇,喘着气,两眼放空地盯着某处,季华岑的话他是一句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