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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奖了。”
季华岑帮衬他,于是不无恶意地哼声:“周洋,我不就为难了一下秦卫吗?看把你急的。”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秦卫攥进了衣角,隐忍不发,季华岑好笑地看着他时不时眼神飘到发小身上,这明眼人谁看不出来?
这不要脸的绿箭还睡醒呢?
“到底谁急?这知道的呢,说你俩是发小,感情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一对呢…”周洋邪气地咧嘴,看向范逸文,挑眉:“大明星,你俩清白吗?”
话语一出,孙磊和潭一骁先是饶有趣味地对视,随后没心肝地拍手大笑,孙磊抱着大胸美女,一亲芳泽后,毫无收敛地打趣:
“他妈的,周洋把我俩多年的意淫讲出来了…”
席岁放下酒杯,重重一搁置。
咯噔——
众人仿佛这才如梦初醒,从肆无忌惮、毫无边界的玩笑中醒悟,适才,着实是太岁爷头上撒了刨尿。
席岁冷眼对着周洋:“你出门剪头发的时候把脑子剪掉了?”
季华岑还在愣神,整个一言难尽。
周洋旖旎的玩笑倒让他觉得一阵异样,范逸文近距离下洁白无瑕的侧脸又闪进脑海,蓦然,浑身触电般,咽了咽喉咙。
周洋没敢跟席岁横,只能默默认骂。
范逸文感觉好像回到学生时代的小团体,自己被人罩了,一个十八岁的小屁孩,他凑到席岁旁,碰了碰他,揶揄道:“出国倒是没把国语落下,水平还行。”
席岁拧皱了眉,不满地瞪着他:
“他们嘴这么碎你不生气?”
范逸文稀奇古怪地眨眨眼:“有什么好生气?”
席岁目光不言而喻:“你是我舅舅的。”
范逸文摊开手,一脸茫然:“然后呢?我又没跟别人现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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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华岑将两人的交谈纳入耳中,他凑过去,敬了席岁一杯,歉意道:“那傻逼的话别往心里去,我和阿文是兄弟,清清白白,席少你可别回去告状啊。”
席岁也懒得掰扯,冷漠地瞧着范逸文,看不惯他这种不把他舅舅放眼里的随意。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哪天真碰到逆鳞了,他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下场。
劝酒的服务员拿的抽成,甜言蜜语地哄着他们喝酒,白的洋的通通下肚,酒过三巡,已经倒了一大片。
范逸文晕头转向的,他摸着墙,要去个厕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糖低,突然眼前发黑,他扶着眉心,喘了口气。
思绪混乱,仿佛在云端踏雪,耳朵嗡嗡作响。
骤然,腰间摸上来一双手,后背紧贴上一个热源,入侵的冒犯让他的眉心一跳,只见对方抓住他的手臂,拖拽着他踹开一间黑暗的包间,把他推进去——
啪——
他脖颈被人重重敲击,一阵剧痛眩晕后,他失去了意识。
范逸文再次睁开眼时,入眼是一片阴暗潮湿、黑白相间的地下室,鞋面磨蹭粗粝地面发出窸窣动静,他烦躁地捂住酸痛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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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还未完全清晰,他就被硬推到墙上,一双手从他的大腿围向上一路磨蹭贴紧到他的后臀,在他臀部上揉搓扭捏,流连忘返,摸够了便从他后腰伸进他衣服里,磨蹭着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