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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的肌肉,感觉屁股和前端里都一股潮洪即将决堤,“…陆导…是陆导……”
席琛冷笑了一下,激烈的顶弄并没有妥协,他掐住范逸文的脖颈,瞳孔郁色笼罩着,看着因为轻微窒息而挣扎的情人,一道不明的感觉渐渐清晰:
“小范,你讨厌冯卓,是不是因为…”
范逸文身体僵硬了一下。
“因为没有冯卓,你现在就不会在我床上,是不是?”席琛俯身贴耳,轻声道。
范逸文闭了闭眼,回忆几乎是比身下还要满载地涌入。
席琛第一次把他当做冯卓的献礼把他睡了,本来可以潦草收场,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但天不遂人愿,他演的男一号电影投资方的大头刚好就是席琛。
免不了陪酒,次次曾高宇带他应酬,不知是不是冯卓贼心不死,只要席琛在的地方,都有冯卓。
他当然那时不知道,冯卓早就拿着鸡毛当令箭,把自己卖给了席琛。
范逸文混迹娱乐圈,年少成名,家境优渥,傲气骨气自然是天生的根土,冯卓几次旁敲侧击让他跟席琛走,他向来是不搭理,他是男的,失身一次全当意外,他隔应两天就拉倒,但要他主动卖屁股,他范逸文不屑。
但席琛位高权重,他根本不需要吭一声,一个眼神手底下都有前仆后继的奴才为了巴结他效力,范逸文几乎是立刻被贴上了席琛的标签。
他无数次跟曾高宇表明自己不会再参加席琛和冯卓出现的应酬,但曾高宇不敢得罪席琛,通常是连哄带骗,他去了才发现人。
“从前是余倏,你跟我闹,现在你整冯卓,是因为秦卫?你整他还是整我?嗯?”
范逸文眼神暗了下去,他根本听不得席琛嘴里提到余倏,在风平浪静的风月底下溃烂的腐皮被扒开一样。
余倏是他在17岁异国他乡结实的练习生,五年时光,期间他睡在范逸文的隔壁床,回国后,余倏去了幕后成为了业内有名的音乐制作人,而他签了公司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明星。
“你别提他…”他声音嘶哑却异常冷硬,喘息中都藏着怒和怨。
席琛狠狠顶胯往他身上一撞:“余倏的骨头被敲碎得一块一块的,宝贝,他是因为贩毒被大卸八块的,你忘了吗?”
范逸文从喉咙挤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他咬着后槽牙忍无可忍:
“他、没、有……你明明知道…!”
席琛把他抱起来摁在卧室侧面的全身镜前,下巴抵在他头顶上:“…他有没有不重要,世人只会记得那一纸通报,他到现在都被钉在耻辱柱上,你知道为什么吗?”
范逸文涣散地望着着镜子里浑身性爱痕迹和湿液的自己,膝盖上一片深红的印子,他只想到余倏死后被网络上扒出来的丑闻照片也是如此被人蹂躏的肉体。
知名音乐制作人余某生前滥交成性
他永远记得那天是个暴雨倾盆的天气,距离他跟席琛发生关系后已经将近快一年了,阴差阳错加上有意避开,他一直没跟席琛有过更深的接触。
他找上席琛,坐上他的黑色宾利,喉咙像刀割一样,他问席琛:
余倏生前得罪了你们对不对?
席琛当时的脸有一半浸没在雨水反光的玻璃光下,另一半腌在昏暗的光线里,
我们?
席琛笑了一下,他饶有意味地看着他:
你不相信正义吗?
范逸文被他漫不经心的笑刺得灼烧了心肺,将规则撰写又攫取在掌心的人,轻描淡写地毁掉了一个人所有的一切,名誉、隐私、家人、自由还有生命。
他们制定了王国,让他们的子民成为他们的帮凶,都以为自己顺着正义的潮流驱邪,替天行道,但真正的魔鬼却从来没有人能够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