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股消沉的意味。
“阿南。”
“干嘛?”
“今日淮水河边有烟花表演,阿兄带你去看好不好。”
方才还垂头丧气的小狗,听到男人的话,立刻回过头来,双眼亮晶晶的闪着。
裴玙终于松了口气。
也不知如果系统还在,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眼看离开的时间一日日逼近,没心没肺的小狗,计划进行的乱七八糟,也没想出新的办法。
竟然就兴致勃勃地跑去看烟花了。
在酒楼吃过饭,慢慢散步走到淮水河边时,河两侧已经站满了人,只有中央的桥上,看起来还没有那般拥挤。
比起白日里街上人丁离散的落寞场景,这会儿好像半个淮安的人都跑出来了,到处都拥堵的厉害。
被半拥在兄长的怀里,裴南脑子里疑惑了一瞬。
为何这般盛大的烟花表演,自己这几日完全没听到风声。不过只是一瞬之间,被人群挤到难以呼吸的小狗,就迅速把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疑问,扔到了一边。
裴玙长得高,密密麻麻的人群,自然无法阻挡他,可被他拥在怀里的青年却不同了,他虽比女子都要高出一头,可和街市上的男子却都大差不差。如此拥堵的情况下,甚至觉得有些难以呼吸。
似是感觉到幼弟的不适,下一刻裴南就感觉整个人被提着衣领抱起,又一个翻转便趴在了男人宽阔的背上。
电光火石之间,青年便比周围的人都高出一截,大口呼吸着上空的空气。趴在兄长的背上,完全没有了寸步难行的感觉,裴南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紧实的腰腹,防止自己掉下去。
男人的背很宽阔,青年将脑袋偷偷杵在他的颈窝,用力蹭了蹭。
夏季的晚风吹拂着,裴玙一路走过拥堵的人群,抱紧了幼弟的腿弯。
“你上次为什么不来接我?”
埋在男人的脖颈里,走了一段,青年忽然开口问道,他的声音还有些闷闷的,裴玙甚至能感觉到幼弟说话间,鼻息间呼出的热气。
“……是阿兄错了,以后我一定不会再对阿南食言了,好不好?”
或许裴玙自己都从未意识到,他与青年说话时的语气,到底有多轻柔小心。几乎每个哄人的话语之后,都要跟上一句诱哄似的“好不好”,这是在感情上近乎榆木疙瘩的裴大少爷,以前从不会做的事情。
感觉搂着自己的两条手臂勒得更紧了些,裴玙无言的将背脊靠后几分,顺从着青年的动作。
继续往前走,路过河面上排列整齐的船只,裴玙背着背上的青年,闲庭漫步,一路来到淮水桥的中央。
“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