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扬宇想了想：“也不行。”

徐扬宇说得中肯，但安荣知自己不可能了。

“那也要有足够的知识基础才能到这样吧...”安荣小声说，“不然一切都是空想，正不正确都不知。”

徐扬宇不再说话了，重新牵住他的手，带着人走了去，最终站在铺满了玫瑰的餐桌前，说：“因为我还想陪你吃生日糕。”

几乎不用分辨，徐扬宇就立刻确定了，这个心思的小家伙又胡思想了。

两人手牵着手走别墅，安荣一边低换鞋，一边想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

边在脑海里拟写大纲呢。

“学术思想也只是思想的一分，”徐扬宇突然开了，话题又回到在车上时没能解决的微妙结论中，“人的思想有很多，多多样，各个领域，而且学术也不只是拿各自的学术思想作比较，能就，不了拉倒。人活着短短几十年，何必非要勉自己，有兴趣的能顺手的，比什么都。”

“不是，可以的，”安荣只是想讲个价，“只是能不能别一个晚上，给我留一时间？”

“宇哥，明天我要赶deadline，今晚能不能...”

边突然安静下来，徐扬宇下意识往右手边一看，安荣正愣愣地睁着大，不知小脑袋又想到哪里去了。

安荣愣了愣，下意识想要挣开，幸好在要动的前一秒想到现在是徐扬宇包养他，那么别说牵手，就算徐扬宇要在车库里他，那也是金主的要求，他不该拒绝的。

车已经开回了别墅，徐扬宇看着安荣仍一副心不在焉的样，闷闷地下了车，索快走了两步，并肩站到了他左边，一把拉住他的手牵了。

不过，几年的时光已经过去，一切几乎到了尘埃落定的时候，安荣再去后悔自己没时间学习，也都无济于事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说这老练的话，让安荣觉实在新鲜。与此同时，这个老的徐扬宇又跟自己刚刚在车上畅想过的“乖顺小弟”有了冲突，徐扬宇的形象在他心里更加丰富又复杂起来。

安荣皱眉：“为什么？”

“那是在博士之前就该到的事，”徐扬宇自然接话，“大量学习都是更更更基础的工作，早在本硕就该完的，往后再消化消化，到最后就全是你脑里的自己的东西了。”

“不能。”徐扬宇不等他说完，斩钉截铁地驳回了。

然而现在没有，只是牵手。安荣瞥了一，总觉得徐扬宇今天有哪里不一样，对他的态度让人竟有一“受若惊”的觉。

安荣想得神，徐扬宇趁机歪一看，见他神变得轻松，自己便也放松地笑了笑。

小时候，他还是很看书的。但自从家里了事，父亲离开，母亲疯掉，安荣就肩负起许多生活上的重担，留给他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考这所大学，能够顺利毕业，已经是安荣需要努力的目标。哪怕初中时他成绩不错，亲戚邻居也会说他脑瓜灵光，但安荣实在没有太多积累知识的机会，聪明的脑袋也没能用到极。

果然，养兔也是需要哄的，徐扬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