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有一。”我刚要谢，他却捂住了我的嘴，“老师要永远留在我跟小寒边，哪里也不许去。”

“找我看魂可是很贵的。”他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老师付得起么？”

我转过去，望向我后那片什么也看不到的空气。

“他的魂魄很混。”他忽然说，“是从内里分开的，被人去了一分，剩下这分跟着你，只是不知跟了多久，不过别慌，他什么也看不见，也听不见，什么也不知，只是下意识的，自于生前的意愿在跟着你，他是什么人？是你的亲戚？朋友？仇人？”

我当然知，如果他们不收留我，我就是一死，但人活着嘛，总要抱有一些希望的。

他盯着我的睛，“老师觉得怎么样？”

“那我就先求老家收留五月。”我不知他愿不愿意帮我看看那魂魄是不是我的爸爸，只好先跟他聊天，“然后就……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呗。”

“没有这个意思。”我摇了摇，诚实的说，“就是下次吃的时候能不能轻一呀。”

“休息几天吧。”他亲了亲我的，“等老师不了再上课，还是老师想不穿衣服上课？”

“他跟着我？”我有些激动地握住了他的手，“还能看些什么来？”

“他在保护你。”钟舟晚说。

我摇了摇，“不过我发工资就有钱了。”

“应该是我爸爸。”我鼻一酸，眶开始泛红，“他死的时候我没有在边，见到的尸就是零零碎碎的，也不知他发生了什么。”

“那还是休息几天吧。”尽我已经不要我这个脸了，但不穿衣服上课还是有接受不了，“但我每天都会这样胀个两三次，要是……来，就会的。”

“老师无分文，又无家可归，把宝全压在我们上，是不是太不理智了？”他笑起来，用鼻尖亲昵的蹭着我的鼻尖，“要是我们没法留下你呢，你准备怎么办？“

我摸了一把睛，的。

“别哭。”钟舟晚亲吻我的睛，柔声说，“他的魂魄我凑不齐，暂时不能，但小寒却可以帮你把魂魄召回来的，到时候便让他在这棵槐树上休养生息，日久了，你们父还能相聚。”

“好，下次轻一些。”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背后，盯了好一阵儿，“你边跟着一个男人？奇怪，说是男人，气又不足，说是女人吧，气又不重，模模糊糊的，看不来，他的魂魄不全，生前受了什么苦么？”

“嗯哼？”他了我的耳垂，“老师是不想上课，还是不想让我们吃？”

“你的猫如果靠近你，他也会靠近你。”钟舟晚盯着那个残缺的魂魄说，“如果它一些想要伤害你的姿势，比如伸爪，张嘴，睛变成黑，那么他就会挡在你跟猫中间，全凭着对气的应跟本能。”